第29章(第2页)
脉脉兴高采烈地抓住那只有些发硬的手掌,牢牢攥紧。
对于这个师姐,脉脉是又爱又怕又敬。
她做梦也想成为施灵药那样的人,才貌双绝名响天下,生来就是受人追逐和崇拜的。
俩人相比,施灵药好比是高悬天上的皎洁明月,而她只是地上一朵不起眼的小花,除了接受月光的赐耀,所能做的只有仰望。
所以辛复哥哥才喜欢灵药师姐,所以……他们真的是很般配的一对。
脉脉是真心为俩人祝福,但不知为何,鼻子总是有些酸酸的。
回到木屋,脉脉脱了衣服趴在床上让施灵药涂药,背脊火辣辣的像被灼烧一般,脉脉强忍着不肯叫出来,牙齿咬紧了枕头。
涂完了药还要用布包裹两个时辰等待药效作用,施灵药给她包扎严密之后才拍拍她的脑袋示意她起来。
看见脉脉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施灵药拧了帕子给她擦拭,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忍忍就好了。”
脉脉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咬牙点头。
这时,施灵药扔开帕子抬眼与她对视,突然问:“你最近和司瑜言走得很近?”
脉脉承认:“我给他,治病。”
“他的病不是你能治好的,以后不许跟他来往。”
施灵药冷脸说道,用表情告诉脉脉此事绝无商量余地。
脉脉辩解道:“可是……他很可怜,又很弱。”
“他弱?”
施灵药勾唇嗤笑,“司小公子入谷就斩断了一座桥,你说他弱?”
脉脉不解眨眼:“他病了呀!”
生病的人怎么可能不虚弱呢?
“烂船也有三斤钉,他就算是奄奄一息,也绝对比很多人要强上许多。”
施灵药拨弄了一下脉脉额前的发丝,“总之,不能跟他来往,懂么?”
脉脉一向是不敢违抗施灵药的吩咐的,但在这件事上她实在不敢苟同,那个……孔雀一样的骄傲又难伺候的男人明明看起来就很懦弱胆小呀,连驺虞都害怕的人,她还从来没遇见过呢!
于是脉脉觉得她有必要跟师姐说清楚:“他真的弱,他吃好多、好多、好多,海参,壮阳。”
施灵药表情一僵,愣了愣才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今天、我陪他,吃的。”
脉脉表情无辜,“他不行的,我知道。”
施灵药简直都气红了脸:“谁教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司瑜言吗?我现在就去砍了他!”
眼看施灵药拍案而起,脉脉急忙拽住她,愈发疑惑:“不对吗?医书上、就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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