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邵泽立刻从这话中琢磨出了各种背後可能隐藏的含义,惴惴不安的舔了舔嘴唇。
“咱们埋单吧?”
“嗯,嗯,成……”
说著,邵泽举起手,召唤服务生。
赵闻看著房东一张白纸似的脸,忽然也烦躁起来了,刚才刻意压抑的惊慌在一刻全部爆发。
他害怕了,他怕万一自己也有HIV,那他妈以後靠谁养,那房东怎麽办,会不会也赶上了。
这些都让赵闻觉得2012竟在眼前。
而这比2012更可怕的是,你妈2012是全世界一起挂,就算有人要去坐飞船跑,那也跟自己没关系飞,反正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都是要挂的,路上还能结个伴儿。
可是得艾滋病死的话,那是很多後遗症的,首先老妈没人养,而且让人知道了,怕是她老脸也要挂不住。
chapter21
像艾滋病,癌症这种东西,很多人都是先被自己吓死的。
赵闻显然没有他自以为的那麽淡然,以前他什麽都不怕,只求个好死。
如今,不但连好死的梦想都显得遥不可及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过得挺好的。
这个好可以概括为──过得滋润,有人爱,不用接客。
於是更加害怕死了。
跟邵泽回去的路上,赵闻才说起了他和萧盛翼的渊源。
他出来卖的时候也不是一直很赚钱,有一段时间那才叫苦逼,那时候50块钱就能睡一晚上了,地点还很肯能是公园的长凳上。
那时候他认识了萧盛翼,这个人是跳脱衣舞的,当时并不出来卖,不过总给赵闻还是其他几个年纪相仿的人介绍客人,中间收很少的费用,有时候也就是蹭顿饭。
所以那时候赵闻觉得萧盛翼是个挺够哥们儿的人。
不过没过多久,萧盛翼跳舞的酒吧倒闭了,他工作也不稳定,就开始接客。
那时候大家都乱,客人也杂乱,有钱的没钱的,赵闻偶尔也会接一两个跟萧盛翼睡过的客人。
直到他遇见第一个长期包养他的保龄球馆经理李扬,赵闻猜算摆脱了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想起那时候就觉得可怕,甚至睡一觉起来,除了数钱都不记得跟自己睡的人长什麽样子。
沼泽搂著赵闻,试图说点什麽安慰话,或者拍著胸口说你一定没事的,可他知道赵闻并不天真,这些话反而不能安慰他。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各占据一个单人的位置。
邵泽少有的抽起了闷烟。
赵闻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其实邵泽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身上。
他觉得自己和赵闻做爱都是带了套子的,而且也没见血,也没有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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