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3页)
允倜俊雅的脸上掠过丝无奈:“她那个脾气,谁说得动。”
原立平道:“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让着她,女人,有的时候说的不一定是心里想的,你定个日子告诉她就是了!”
“好,我定个日子,你去说。”
允倜笑笑。
原立平立即摆手:“由得你俩个去闹,别拉上我,小妹近来越发刁钻,我实在是怕了她的。”
正说笑着,前面突然乱了起来,丁允倜叫:“快护驾,立平,你在这里护着皇上,我到前面看看。”
一提马缰绳,奔了过去。
“何事喧哗?”
允倜大声问。
“王爷,惊了马,小的们正在处理。”
原来是御林军的马惊了,他刚松口气,却又听得众人惊呼,抬眼间,就见惊了的马见到围堵的人多越发惊乱,冲出人群,直奔出去。
眨眼间惊马已冲到了梦都巨大的门楼下,门楼边全是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到惊马,全都惊呼失措地躲避,一时间你挤我,我推你,大乱。
一个小孩怔怔地立在路中间,惊惧地瞪着奔驰过来的惊马,动也不敢动。
允倜大惊,飞身扑过去,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情急之下抽出腰间的傲龙剑,脱手射出,只望能在惊马撞上小孩之前将其击杀。
一个月白色的身影飞扑过来,一把抱住孩子,惊马直冲过去,傲龙剑直插入惊马的脖子,那马惨嘶一声,人立而起,前蹄照着那两人就踩下,允倜心呼不好,只见那白衣人用力将孩子抛出:“长歌,接住!”
双手抓住惊马的缰绳翻身上马,用力夹紧马腹,一掌向马首击落,那马闷哼一声,脑浆迸裂,轰然倒地。
白衣人飘身落地,姿态优美,神色自如,浑不似刚才有过惊险。
接抱住小孩的是个年轻人,清秀中带点憨厚,那孩子这时候才哭出声来,白衣人拧拧他脸蛋:“谁家的孩子?长得怪可爱的。”
一个中年妇人急匆匆过来:“阿宝,可找到你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以后带孩子注意些。”
白衣人淡然:“长歌,人家大人找来了,你还抱着不放干什么?”
叫长歌的年轻人才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将小孩交给妇人:“哎,孩子你看紧了,差点没命了!”
妇人这才注意到地上死毙的马,问明事情,千恩万谢地走了。
“马怎么死了?哪个大胆的奴才敢杀官马?”
几个御林军这时才赶到,看到地上毙命的马,勃然大怒。
白衣人眉头一皱,声音清冷:“是畜牲的命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大胆草民,敢与军爷这样说话,大周律,窃官马者,杖责四十,伤官马者,杖责八十,敢杀官马,就是死罪!”
其时频发战乱,马匹极是珍贵,军卒这话不假。
白衣人正待再开口,允倜走上前,从死马脖子上取下傲龙剑,剑气如泓,沾上的马血如油般滑落,一把剑明亮如新。
允倜还剑入鞘,回首道:“马是本王杀的,时辰不早,紧着点上路,不能误了春祭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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