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的爷爷是阴阳先生二(第2页)
还我镯子!
"
原来当年王家为了给王虎娶媳妇,逼儿媳把陪嫁的银镯子当了。
儿媳去井边打水时,撞见王虎偷藏银元,争执间被失手推下井。
王虎怕事情败露,扯下她腕上的镯子,又把铜铃铛塞到她手里沉尸。
这些年冤魂被困井底,就等着腊月十六阴气最重时索命。
爷爷在王家院子里支起法坛,桃木剑上挂着七盏白灯笼。
黑狐狸蹲在供桌旁,尾巴卷着符纸,配合爷爷做法。
子时三刻,井里突然翻涌黑水,一个湿漉漉的人影缓缓升起。
爷爷挥动玉牌,大喝:"
冤有头债有主!
"
王虎的爹娘突然发疯似的往井边冲,嘴里喊着:"
是我们对不起你啊!
"
黑狐狸窜过去咬住王虎的裤腿,将他拖到法坛前。
王虎哆哆嗦嗦从炕席下摸出银镯子,哭着往井里扔:"
嫂子,我错了!
"
水面传来一声叹息,黑水渐渐退去,符纸上的朱砂却渗出点点血珠。
打那以后,黑狐狸常蹲在王家院墙上。
每到饭点,王虎的媳妇就会端出一碗掺着碎肉的苞米面。
开春时,王家的老井突然涌出清泉,村里人都说,这是冤魂得了超度,连带着让陈家屯的井水都甜了三分。
我跟着爷爷收拾法坛时,看见黑狐狸正用爪子扒拉铃铛玩。
月光照在它油亮的皮毛上,尾巴尖的白毛轻轻晃动,像极了陈家屯冬天里最轻盈的那片雪。
爷爷往它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小崽子,该学的还多着呢!
"
黑狐狸"
嗷呜"
叫了一声,叼起铃铛窜进了夜色,只留下一串清脆的声响,在东北的夜空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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