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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新鲜的圆白菜。”
“你想吃炖菜吗?”
“泡点酸菜!
你就不能动动脑子!”
他坐在桌子前写东西,算账,审核那些细小的条目。
“喂,”
两只热乎乎的大手按住他的肩膀,“阿廖沙,你吃过巧克力吗?”
回过头,他和伊万诺夫的灰眼睛正好四目相对。
那张脸刮干净了,头发整整齐齐地抿着,就是耳边滑稽地翘起一撮卷发。
伊万诺夫鼻尖通红,脸上的伤疤也跟着泛起了红色。
“我吃过。”
“哎呀,妈的,你们这些法西斯,肯定是抢的巧克力。”
伊万诺夫用力揉他的头发,捏他的脸和耳朵,然后哼着歌儿离开了。
“莫名其妙。”
施瓦伯格闭上眼睛,浓雾掩住了伊万诺夫的脸,遮住了桌子和账簿。
他摇摇头,再睁开眼睛,照片里的那个人依旧注视着镜头,眼角下垂,看起来悲伤又难过。
有人在敲门。
“你还没睡。”
雅各布走进来,脚边跟着叫个不停的伯莎,“我洗干净了。”
他伸开手,叫施瓦伯格检查,接着一屁股坐到床上,“你在看我爸爸的照片吗?他挺英俊的,对不对?比我英俊。
我的脸实在太圆了。”
“我不认识你爸爸。”
施瓦伯格说。
“是吗?”
雅各布缓慢地耸了耸肩,“我在想……亚历山大先生,嗯……要是妮娜和我分手,我可以搬回来住吗?我住楼下,每个月支付你房租。”
“我可不要跟卡尔抢生意。”
施瓦伯格将照片夹进日记本,“这个坏东西,一去美国就把诺言忘了,也不给我写信,也不给我寄明信片——”
“说不定是路上耽搁了。”
“肯定是费恩斯不许他给我写信,美国佬没一个好人。”
雅各布轻轻笑了笑,拿过日记本翻了翻,“阿廖沙。”
他咕哝着,“这是个挺好的名字呀。
阿廖沙是爸爸最喜欢的朋友,这不是很有趣吗?我爸爸叫阿列克谢,他也是阿廖沙。
他们有一样的名字,一样的遭遇……阿廖沙死在哪了呢?爸爸应该很想去见他。
等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回苏联,我就帮爸爸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阿廖沙……”
非常可惜,雅各布没机会回“苏联”
了。
1991年12月末,局势已经无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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