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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死了吗?不,他不想死。
要是现在死了,准让费恩斯看笑话。
可活着也没多大意义。
他到底为什么活着?活下去是种本能,就连蚂蚁也试图活下去……
“没意思。”
施瓦伯格看看手上的针头,“要是你在1945年死掉该多好?”
他睡着了,医院的点滴里有邪恶的成分。
梦中,他开着坦克,钢铁怪物在东欧草原驰骋,俄国人像秋天倒伏的麦子,一片片被他碾压过去。
他兴奋地颤抖,1938年,最好的年景,他什么也不必思考,他只想杀人,杀更多的俄国人,杀死,杀死他们——
一阵低低的哭声,来自一具俄国人的尸体。
是个很年轻的苏联战士,瞪着大大的灰色眼睛。
尸体是不会哭的,如果他还流泪,那必然是没有死透。
“天哪,”
尸体说,“怎么会这样?要怎么办?”
施瓦伯格吐出一口气,醒来了,失落地发现他身处1989年,年老体弱,躺在医院苟延残喘。
他的手指被包在一只手掌中,那只手掌很热,潮乎乎地布满黏腻的汗水。
他听到细小的哽咽,非常熟悉,雅各布那野崽子的哭泣。
“怎么办?唉,上帝啊……”
这世上没有上帝,你这傻瓜。
施瓦伯格侧过脸,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脑袋,后脑的头发剃得很短。
他知道,如果用枪托猛地砸向那个位置,苏联俘虏就会快速休克死亡。
在东线战场,没时间处理俘虏的时候,这个方法屡试不爽。
“别哭啦。”
施瓦伯格吃力地抽出手指,搭上雅各布的后脑,“我没死——我也不会死。”
第122章重影
几天后,施瓦伯格“奇迹般地”
恢复了。
“不可思议?”
他得意地摇晃手指,“不,归根结底我没病。
我早就说过无数遍,体检报告显示我健康得很——医生都是白痴,在医学院只学会了吸血的本事。
我常常想要写信建议将医学院和经济系合并,但显而易见,大学早已领先一步。
看看账单!
也就幸亏我买了保险——”
雅各布沉默地收拾提包,施瓦伯格指挥他将零零碎碎的小东西统统收进包里,“那都是记在账单上的!
一张纸都不能给他们留。”
秘书提前将猫从宠物店接回,施瓦伯格心满意足地坐在客厅,打开电视,抱着雪球抚摸。
“你瘦了,我亲爱的。”
他检查猫的耳朵,“哦天哪,你肯定是瘦了!
我知道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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