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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知道,求‘达瓦里希’没用,亚历山大·冯·施瓦伯格是个没心肝的纳粹恶棍。”
施瓦伯格死死盯着那张英俊的脸,“我知道你在心里想什么……你从来都看不起我。”
“您误会了。”
“我误会了?”
“我没有、没有看不起您。”
“你结巴了。
知道吗?你只要一撒谎,就会口吃。”
“我的……老毛病。”
昆尼西的表情平静下来,“从小就这样。
但不是撒谎,而是……我紧张的时候,就会……”
“我让你紧张?”
施瓦伯格冷笑,“别想太多,我已经对你没兴趣了。”
昆尼西耸了耸肩,“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您出院了。”
“是啊,我不会让医生多收我一毛钱,他们才是吸血鬼——然后呢?然后你就来我家了?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谁给你的?工会那个混蛋?”
施瓦伯格咄咄逼人,“然后的然后,你就买了束花和几个苹果妄图打发我,让我为你的同性恋丈夫说句好话放行,顺便撤销起诉?你当我是傻子吗,陛下?”
“我说过,我不是来求情的。”
昆尼西的语速居然流利了起来,“起诉迈克是您的权利,我无权干涉您的决定。”
“那你来干嘛?”
问题绕了回去,“你他妈来干嘛?”
“我来探望您,”
昆尼西低声说,“您受伤了。”
“费恩斯杀了我的伯莎!”
提起这事施瓦伯格就忍不住暴怒,他的头正是被伯莎的花盆砸伤的。
“他妈的!
我的伯莎!
我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混蛋……他应该滚出德国!
自大的美国人,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我的伯莎……”
那盆小白花和破碎的花盆碎片一道躺在泥土中,施瓦伯格在医院躺着接受观察的时候,就知道伯莎肯定被判了死刑。
谁会在意一盆花呢?在冬天奄奄一息,可怜巴巴,花枝枯萎,就连他本人都不敢确定这颗花苗能否在明年春季重新焕发生机。
伯莎就像一个宿命的诅咒,他曾经抛弃了伯莎,时过境迁,伯莎成了敌人趁手的武器,将他打得头破血流。
“我把伯莎装到新花盆里了。”
昆尼西说,“我问了花匠,他说伯莎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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