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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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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哈诺夫很少发出声音,阿廖沙一度以为他是个哑巴。

送别的喧闹过后,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阿廖沙坐在阳光下整理文件、计算数字、编织毛线,学穆哈诺夫那样紧紧闭上嘴巴,就算挨打也忍着一声不吭。

沉默取得了一定效果,也许是打起来没意思,伊万诺夫在六月渐渐停下挥舞拳头。

愤怒似乎沉寂下来,他有时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里吸烟,有时躺在床上。

乌里扬诺夫的寡妇生了个男孩,醉鬼医生搬到了村里。

没了他酒气冲天的叫喊,诡异的静谧占据了整个矿场,风声猎猎,天地静得犹如坟墓。

其实,伊万诺夫只是压抑着自己。

事后,阿廖沙回忆起那些奇怪的下午,阳光、风、一言不发的俄国人,才恍然大悟。

伊万诺夫就像一座火山,岩浆的暗流在岩石下激烈地涌动,直到七月的一个中午,火山彻底爆发了。

那是西伯利亚少有的,姑且可以称为“炎热”

的一天。

阿廖沙洗完盘子,坐在窗口下编织花边。

伊万诺夫喝了不少酒,躺在床上睡了半个小时。

后来,大概在一点钟左右,他爬了起来,拖过椅子坐下,开始吧嗒吧嗒地吸烟斗。

阿廖沙用捡来的破布缝了一只坐垫,他现在就是为坐垫编织花边。

伊万诺夫要求房子里的所有“衣服”

都要缝上花边。

阿廖沙用铁丝做了几根钩针,跟着一本数年前的妇女月刊学习,能编出几种花样。

他很喜欢这只坐垫,准备编最复杂的那种。

花边已经编出一条,伊万诺夫吸完了烟,阴沉地盯着阿廖沙,“你怎么什么都会做?”

阿廖沙选择沉默,继续编织花边。

白色的线,他琢磨着用墨水染一染,看能不能染成浅蓝色。

他想得过于专注,丝毫没注意到伊万诺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等他被抓住头发拖走时,他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捂住头。

有次他被打成轻微脑震荡,吐了两天。

伊万诺夫没有扒开他的手,而是拽下了他的裤子。

挨操不比挨揍舒服,阿廖沙才放松身体,剧痛就如火一般席卷神经。

他闻到焦糊的气味,扭头往后看去,就见伊万诺夫拿着钩针,烧红的针尖挂着一小块皮肉。

“他妈的,”

伊万诺夫满脸都是恨意,“你他妈的,纳粹……你们不是喜欢给犹太人烙记号吗?老子也给你烙一个……”

他按住挣扎的阿廖沙,“让你跑,让你跑……贱货,我给你写在背上,看你跑到哪里去……”

针落下了,阿廖沙的惨叫憋在喉咙里。

他能感觉到伊万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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