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页)
……
还在发懵的秦念初坐在阴湿的牢房中,身上还穿着那件华丽的翠蓝衣裙。
她看看自己身上,想着早上还怀着奇异的心思参加高倾远的婚礼,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落到这步田地。
先是无奈,随即好笑,再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惶恐。
骆问笙怎么会突然行刺皇帝?她一无所知,可眼下被生生逼得去使劲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竟真是咂摸出了些许不对劲。
最明显的,便是骆问笙时不时的失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踪的呢?
原本在倚翠园里,他们还日日厮混在一起,可后来慢慢的就变了,骆问笙总是三五日的不见人,性情也没有之前那样处处以她为重的样子,似乎时不时心思游离,人也变得深沉了许多。
原本她以为那是因为自己回应了他的感情。
于是让他心安了也就成熟了许多。
现在看来是高估自己了,那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让这少年开始纠结不安摇摆不定,他甚至问过她是否还喜欢如今的自己。
对了,首阳山上那日他还说过要带她走,去边疆大漠,离开这里。
秦念初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是个粗心的情人,对方明明发生了很重要的事,她却一无所知。
……
五天,还是六天?狱中的时间线变得不太清晰,秦念初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裙变得脏污不堪,心里的恐慌也一日日逐渐加重,她对这里的律法一窍不通,没有人来审,也没人来问,就这么把人关着,无声无息的到死为止吗?
还有,骆问笙怎么样了?是打赢了跑了还是打输了死了,还是像自己这样,只被关着?
秦念初当然希望他赢,希望他跑远了没被抓住。
不然的话行刺皇帝一定是死罪吧,就算当时不死在高倾远手里,也会被另判死刑。
可如果他跑了,他会不会再回来救自己?似乎是盼他来又怕他来。
怕他来了就走不掉了,那还不如就远远的跑了别再回来。
想到这里秦念初还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挺伟大的,原来自己爱的比以为的要深得多,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优先想着他的死活。
本来时时警醒保持着现代人的理性的独立女人秦念初对自己无奈的嗔一句:“问笙,原来我这么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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