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落葵看她模样,忙又接了一句:“今日是古丈毛尖,问笙、少爷嘱咐每日给您换着尝尝。”
他人没来,茶倒是安排妥当了,秦念初心下一暖,才觉得胸中郁闷之气疏散了不少,又饮一杯,命她去备好筝,准备弹一弹。
……
那日擦拭这筝时留意过,只有十五弦,与自己熟悉的现代筝二十五弦大不相同,当时没来得及试,此时便先将音阶重新摸索一遍,毕竟乐理是相通的,想也不难。
差不多十年不弹了,自然生疏,且此时的筝是丝弦,又无义甲,乃是用指腹拨弦,她双手保养得好,十分稚嫩,如此弹拨不免有些疼痛。
因此一曲《汉宫秋》凭着记忆试音便用了许久,自顾自伴了清唱,终于磕磕绊绊顺下来:
花垂秋断自难安,叹去时香残,金风玉叶坠,乱乱乱,扰人烦,几丝伤意,岂止今夕,八九月间……
……
“你又不在深宫里,何来秋怨?”
窗外站了许久的白衣公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秦念初抬头一看,起身相迎:“你来了?世子请进。”
南宫丘岳进门,略略一笑:“看你模样,已是病好了。”
“多谢世子昨日探望,我醒来才听丫鬟讲了,今日敬茶一杯当面道谢。”
秦念初请他在书桌旁靠背椅上坐了,又伸手接了落葵递来的茶盏亲自奉上。
南宫丘岳却不接,抬眼目光殷殷的望住她:“你这谢茶我不喝,这未免太生分了,该换个说法。”
秦念初看着他有些羞怯又有些期盼的模样,忽的想起前日那若有若无的一吻,这两天自己脑子里全是高倾远和骆问笙,竟把这事忘了,他大约是有所期盼,想着更进一步的,又不好意思主动提及,便来探她的口风,可是……
秦念初在心里叹了一叹,心说世子啊世子,你不知道,这一病早叫你我隔了万丈沟壑。
第52章第51章--师徒名分
“世子……”
“嗯?”
瞧着南宫丘岳面上乍起的红晕,秦念初狠了狠心,终于说出口来:“请世子喝了这杯拜师茶。”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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