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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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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的超轻羽绒外套,某宝买的连帽卫衣,涤旧了的牛仔裤,没牌子的德训鞋,尼龙单肩包,柔顺的头发伏在脑袋顶上,呆毛轻软地立着,和师弟本人一样,多数时候很乖,偶尔支棱一下,也是软趴趴的支棱法,轻轻一按就又趴下了。

这什么情况。

这小孩不是跟他一样,该是个穷学生吗?

孔老师介绍解弋给严柘认识的那天,提过解弋是“高老师”

的小孩。

那是位上世纪末小有名气的民族舞舞蹈家,已经告别舞台很多年,现在在一所985综合类院的艺术系任教。

几年前曾受邀来舞蹈学院,给严柘这班本科生上过几次大师课,很朴素很低调,德艺双馨的一位大前辈。

但有这样的妈妈,在舞蹈学院并不是特别不得了的家世,在同学里随手抓一抓,艺术家子弟能薅出一大把。

出电梯,鎏金异彩的楼道使严柘的世界观扭曲了45°。

进公寓,严柘的世界观又被扭曲了45°。

不是,在985当老师这么能赚?

还是当舞蹈家这么赚钱?

这俩职业?哪个的正当收入,都不像是能给儿子租一个室内牧场。

高老师“德艺双馨”

的美好形象在严柘心里裂开了一条缝。

严柘平日里再如何凭着实力和魅力在学校横着走,一出校园,他也不过是一个每月生活费两千五,外加硕士补贴七百块的学生。

解弋这“金窝”

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这里租金多少?”

严柘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问这干什么,一年的租金没准就足够把他家能俯瞰翠湖的房子买下来。

解弋说:“我不知道。”

家里帮他处理好,他入学前拖着小行李箱搬进来住,合同和房东他都没见过。

严柘没再问,道:“哦。”

这房子很空,家具陈设是自带的,厨房从来没用过,客厅里也没什么生活痕迹,足见解弋一回来就进卧室里待着。

不过倒是很干净。

严柘说:“我自带了浴巾和个人用品。”

解弋说:“好的。”

严柘又说:“拖鞋我也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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