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归声之门(第2页)
那份文件夹被一名助理悄悄送进来,她翻开时没有多说,只是翻到结尾看了看盖章——是魏殊亲签。
她没有立刻评论,只是在笔记本上写下三个字:“声音战。”
然后,她对面前的结构师们说:“我们继续。”
共义塔近来风声紧密,各派动作不断,但在这场看似依旧有序的制度运行中,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松动。
灰频坊虽然依然名义隶属于共义塔,但姒然正在做的事,早已超过了“备案辅助”
四字所能容纳的权限。
她并不只是在构建火言的新结构,而是在尝试建立一种“表达自治前结构”
。
不是由律频验证后允许发声,而是由表达者自己设规则、建模型、定责任。
再交予制度参考,而不是等制度许可才敢开口。
这种逻辑倒转,正是共义塔目前最忌惮的。
第三天早晨,坊前来了一名盘句语族的少年,名叫铎野。
他将一条红绦挂在坊门前,没有多言,只留下三个字:“我愿译。”
这是表达制度改革推进以来,首个非火裔主动提出加入“表达共构”
的译者。
姒然问他为何而来,铎野低声回答:“我母亲说,她死前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在制度里说过一次自己的话。”
坊内的第一组共构词库开始成型,火言、绦句、水语的基本情感表达单位逐渐整理成统一表格。
姒然将之命名为“归声词元”
。
与此同时,共义塔内部的护律团也已开始加快整编频墙制度细则。
魏殊发出最新律文建议书,内容清晰指出:
“在表达体系尚未获得跨族间意象逻辑校验之前,不得主张其作为制度共识语言。”
这句话表面仍旧使用制度术语,但其意图十分明确——在制度没有“听懂”
前,任何表达不得要求“被听”
。
沈茉凌拿到这份建议书之后,将其原文贴在她办公厅灰墙上,然后在旁边写下一句火言译句:“你若不听,不代表我未说。”
这一晚,沈茉凌并没有回主议厅,而是亲自来到灰频坊。
她未穿主议长袍,只着素衣,身后仅带一名记录员。
姒然见她来,未先行致礼,只将最新完成的一份“归声共构模型”
打印版本交给她。
沈茉凌扫了一眼,发现底部署名已不只是“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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