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闭嘴。”
陆姩把花布浸入冷水里,拧干之后,折叠成方形,放到彭安的额头,“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他沉默。
“问你呢。”
他望过去一眼。
“我命令你说话。”
“不知道。”
他闭上眼,渐渐的,思绪停滞直至睡着。
他的呼吸平稳了。
陆姩帮他摘下眼镜,发现他不止额头发烫。
她摸摸他的脸,他的脖子,又去拉他的手。
他一身都在烧。
“大弱鸡。”
陆姩没好气地说,手上却细心地反复地为他更换额头上的布。
彭安的眉头越来越紧,汗从皮肤里渗出来,她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陆姩忍不住用手指在他的眉宇拂了一下。
病着的彭安特别乖,但却是辛苦的。
他这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万一高烧迟迟不退,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
大房间的衣柜留有几件老板的衣服。
陆姩拿出一件灰色西装,以及一顶棕色礼帽。
她戴上帽子,把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她的眉眼。
老板不是胖身材的人,甚至有点瘦,西装外套穿在陆姩的身上有些宽,但不至于太夸张。
她系上扣子,又到仓库的小房间看了看。
货物箱上堆了些灰尘。
她用手掌沾上灰尘,往自己的脸上、身上抹。
她再到镜中打量自己。
灰头土脸,大概能蒙混过去。
临走前,陆姩望了一眼彭安。
他睡着了,但不安稳。
她忍不住拉了拉他的手,明知他听不见,还是凑到他耳边说:“乖,我一会就回来。”
昨天晚上,车子经过路口,陆姩注意到有一个药店招牌。
她出门直奔药店。
她刻意压低嗓子说话。
老板一头忙着,头也不抬:“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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