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暗室情劫血咒缠绵(第3页)
我终于看清棺中人面容,竟是三年前暴毙的礼部侍郎嫡女。
她眉心还插着大婚当日用的金步摇,在尘土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她悲惨的命运。
“姑娘当真以为,世子查的是商队?”
阿沅突然割破手腕,将血滴在螭龙佩裂缝处。
那血珠落在玉佩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仿佛是生命的消逝。
那些原本蛰伏在墙缝里的银丝突然暴起,将她与顾沉舟的残影绞成双头玄鸟的形状。
在尘土飞扬中,那景象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是一场噩梦。
我腕间血莲纹突然灼痛,掌中玉佩竟自行飞向冰棺阵眼,将顾沉舟消散前残留的魂魄尽数吸入。
那玉佩飞行时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仿佛是他离去的叹息。
硝烟裹挟着咸腥水汽从暗道涌来时,我拾起阿沅遗落的火折子。
火折子在我手中散发着微弱的温度,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希望。
跃动的火光里,羊皮卷残片上的墨迹正缓缓聚成“裴”
字。
那墨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神秘,仿佛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当最后一丝血色从顾沉舟眼中褪去时,冰棺阵眼突然洞开,露出底下暗河涌动的幽蓝水面。
那水流声潺潺作响,仿佛是大自然的乐章。
这密室竟与护城河底的水道相通。
我纵身跃入冰水的刹那,腕间血莲纹突然化作金线缠住腰间。
那金线冰冷而坚韧,仿佛是命运的绳索。
暗流裹挟着松香与血腥气灌入口鼻时,那些原本封存在冰棺中的记忆突然汹涌而至。
七岁那夜,父亲中剑时飞溅的血珠里,分明映出顾沉舟执剑的身影;母亲襁褓碎片上的玄鸟暗纹,竟与顾氏宗庙祭坛的图腾完全重合。
当肺叶几乎被水压碾碎时,腰间金线突然将我拽出水面。
那拉力强劲而突然,仿佛是命运的救赎。
月光泼在青石板上的瞬间,我听见码头更夫敲响梆子。
那清脆的梆子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是时间的指针。
子时三刻,恰是前世商队遇袭的时辰。
湿透的襦裙贴在身上冷得像铁甲,紧紧地裹着身体,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摸着心口犹带余温的玉佩,终于明白顾沉舟说的“续命”
是何意。
码头堆货的草棚突然窜起火苗,火焰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爆燃的硝石将水面映成血色。
我藏在运盐船的阴影里,看着官兵将焦黑的木箱拖上岸。
那木箱在地上拖动的声音沙沙作响,仿佛是历史的车轮。
当箱底暗格弹开的瞬间,里面滚出的不是私盐,而是十二枚刻着玄鸟纹的冰玉髓。
与顾沉舟后颈浮现的暗纹分毫不差,冰玉髓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是命运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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