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阿卧（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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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签的每个‘高端客户’，都是陈总监用来置换医美套餐的人脉。”

阿卧突然踉跄着撞向玻璃，却被哈哈女士拽住手腕：“阿薇当年被灌酒灌到胃穿孔，临走前说‘猎场是场局，要么做下棋的，要么当棋子’。

你现在连棋子都算不上，是棋盘上的一粒灰，风一吹就散了。”

锈钉入骨，方知何为“配”

次年开春，阿频在整理离职档案时发现一份泛黄的《猎头职业规划表》，阿卧的字迹被泪水洇成模糊的墨团：“第1年：当最美猎头顾问；第3年：带团队；第5年：开自己的猎头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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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新一页，是阿薇用红笔批注的狂草：“先当人，再当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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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周又来面试了。”

哈哈女士将冰美式吸管咬得咯吱响，“穿得跟要去巴黎时装周似的，结果被hr问‘如何解决候选人跳槽后水土不服’，她居然答‘可以送他个香薰机’——人家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生活小妙招。”

阿频突然调出监控录像：画面里阿卧正对面试官九十度鞠躬，发丝扫过对方膝盖，声音带着哭腔：“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很努力……”

而面试官背后的白板上，赫然写着“专业度评估：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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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叫‘配’吗？”

哈哈女士将烟头按进阿卧的简历照，“阿薇当年为挖一个芯片专家，在对方实验室楼下蹲了七天，最后靠一份《半导体行业人才流动白皮书》签下单子。

而你，连候选人‘薪水要分两次发’的潜台词都听不出——人家是怕你吃回扣。”

血痂剥落，方见锋芒

梅雨季的某个深夜，阿频在加班时收到匿名邮件：附件是阿卧在竞对公司参加培训的照片，她正对着ppt逐字修改措辞，身边堆着《猎头实战手册》《薪酬谈判心理学》等书，封面被荧光笔划得密密麻麻。

“她居然在啃专业书？”

哈哈女士凑过来时碰翻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照片上漫开，“上个月她不是还发朋友圈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只负责美’吗？”

阿频突然点开一段录音，是阿卧与候选人的通话：“您提到的‘股权激励’条款，我请教了法务部，如果将行权价设定为当前股价的80%，三年后公司估值翻倍您能获利……”

她的声音不再甜腻，带着沙哑的笃定。

“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哈哈女士突然轻笑，“她现在签的单子，全是当年被她抢过单的同事转介绍的——人家说‘这姑娘虽然蠢，但至少开始讲人话了’。”

锈刃出鞘，谁配谁？

立冬那日，阿频在行业峰会上撞见阿卧。

她剪了利落的锁骨发，西装内搭不再是蕾丝边衬衫，而是印着“talent

acquisition

expert”

的纯棉t恤。

“陈总监上个月被查了。”

阿卧递来名片，职位栏写着“xx猎头公司合伙人”

，“他吃医美机构的回扣，把候选人当人脉资源倒卖。

现在那些‘高端客户’都避他如蛇蝎。”

哈哈女士突然晃了晃手机：“阿薇刚发了条朋友圈——‘猎场没有花瓶，只有被生活反复摔打的陶器，要么碎成渣，要么烧成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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