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甜总(第2页)
玄总跟我描述过那场景:铁门后狗吠震天,甜总踩着貂皮马甲就往里闯,保安拦都拦不住。
出来时合同揣兜里,顺手还挖了对方业务主管。
"
皮特哥叹息:"
可惜四十二岁产二胎后,被她带出来的人,也就是玄总的师弟摆了一道。
甜总她离开时连股东局都不屑参与,直接转战资本局。
现在影视圈、医美界都有她传说,听说最近在东湖边开了家茶空间?"
阿康转动茶盏:"
上周玄总还收到她师弟寄的普陀山明信片,附了张卡片:茶道即商道,水沸则溢,人满则亏。
这禅机……"
摇头"
到底是她带出来的人,连背叛都透着佛性。
"
皮特哥望向窗外流云:"
玄总说最怀念那年陪她在乡下访工伤家属,黑猪粪味混着茶香。
那位被叫奶奶的工伤大姐,如今还在甜总的美疗院做顾问,也偶尔给贵妇讲工伤维权。
"
阿康起身添茶:"
甜总这半生,活得像她爱的迪奥真我香水——前调凌厉,中调嗜血,尾调却藏着沉香般的慈悲。
倒是应了玄总常抄的《心经》: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
皮特哥举杯:"
敬这些在人性沼泽里开出莲花的女将。
"
阿康碰盏:"
敬她们眼里的光,敬我们还在追的光。
"
窗外暮色渐浓,城市霓虹次第亮起,如同当年那些在厂房间穿梭的身影,在时光长河里投下粼粼波光。
岁月缱绻,葳蕤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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