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萧仲孺肏的时候,手掌便用力覆在他前头,手指搓揉夹弄赤珠,刺激得钧哥儿娇声沥沥,受不住地抚着肚子轻声求饶:“孺郎……轻、轻些……”萧仲孺抱住他亲了嘴,揉着钧哥儿的嫩穴,抠了几股淫水,只看那男根的马眼淌精不止,光肏后穴也射了,可谓是出奇淫荡。
事毕,萧仲孺让人端水进来,命人将床上拾掇一番,方才一起卧下,只二人不知为何,都无甚睡意。
顾钧背着身子向外,萧仲孺由后搂着他,拂着钧哥儿的发梢,道:“我生母乃是府里养的乐伎。
”所谓家伎,是连通房丫头都不如,是因人人可轻贱。
萧仲孺素最忌讳他人提起自己出身,不想今却同钧哥儿说了:“我自幼养在主母名下,她严谨端庄,待我虽不如亲子,却也不曾刻薄。
”
“直到我十七岁时,生母亡故,方才见了她最后一面。
”萧仲孺只说了寥寥几句。
正化十四年,他第一次进宫面圣。
他暗中观察先帝的模样,回去之后,对着镜子看了颇久。
先帝还是太子时,曾去萧家的庄子做客,看上萧大人新纳的美妾。
那美妾乃是家伎出身,有殊色,善奉承,太子宠了她一阵子,回宫后却没将她带走。
太子离开半月后,小妾便查出已有身孕。
此事虽久远,可仍有少数人晓得。
枕边人睡下之后,顾钧由床上起身。
他自去了外头,案上还搁着没动过的药盅,已经凉透了,发着一股子药腥气。
顾钧舀了一碗,这是碗保胎安身的药汤,他一脸木然地看着它,神情呆板。
好一会子,他从袖里取出一个粉包,打开来时,手指仍在轻颤,里头是番红色的粉末。
钧哥儿再抬眼时,眼眶已红了两圈,他抚着自己的小腹,满脸仿是在生死边缘挣扎,遥遥传来僧人的念佛声,顾钧无声喃喃:“要怪……就怪你阿爹心狠,阿爹愿永生永世堕入畜牲道,来换你下世投个好人家。
”终一狠心,将那粉末尽撒入碗中,可刚捧起来喝了一口,不及咽下,就又全吐了出来。
药碗“砰”地一声碎裂,下人听见动静,慌忙进来。
萧仲孺亦是惊醒,披着衣服出来,却见顾钧坐在地上,不知为何哭得极是伤心。
他看着一地的碎片,好似隐隐明了什么,却又没敢深思,只俯下身来,将人紧紧搂住。
来年春天,顾钧在萧府生下了一个男娃儿。
第17章
(上)
顺德六年,各地战乱,南越等地爆发饥荒,北戌冰冻三尺,树皮都被啃尽,围墙外头已出现人吃人的惨事,然雍京城里仍是一片安和泰宁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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