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只看红床上,一对少年脱个精光。
钧哥儿两腮酡红,双腿开开,再看萧晟,正捋着阳具,那物件三四寸不到,显然是还未长成,稚嫩得很,大哥儿看它能成了,就爬到钧哥儿身上,要进洞里去,这才在洞边磨了两下,龟头进都不进,顾钧就觉下头一湿,支身一瞧,见萧晟那物件已经软了。
萧晟脸红成猪肝也似,结巴道:“以前……以前不这样的。
”也不尽是如此,以前他都跟丫头厮混,那香荷香凝之流,都巴结着少爷,躺下来凭大哥儿弄,任是多久都说大哥儿能行。
萧晟如今爱着钧哥儿,连日来都想着他下头美物,今夜总算能采撷一番,哪知东西莫说顶一顶,还没插一下就泻了。
顾钧起来安慰了大哥儿,萧晟拉住他说:“你给我摸摸,许就成了。
”依顾钧的性子,自是不想的,可见大哥儿着急,也只好用手帮他捋了,八成硬后,萧晟说:“你躺下来,我们再试试。
”顾钧便乖乖躺下,让大哥儿插进来,萧晟这会儿进去了龟帽,被那嫩肉一绞,晃不到两下,又在顾钧腿边射了。
“不做了!
”萧晟气得爬起来,顾钧忙起来披了衣服,犹豫了会儿,仍是走向萧晟,软声劝道:“该是……酒喝多了,今夜大家都乏了,不如早些睡,等过两日,咱们再试试好了。
”
萧晟这二世祖谁的劝都不听,独独听钧哥儿的。
看钧哥儿也没有笑话他的样子,心里一实,道:“也是。
那就去睡罢。
”两人便回到床上,合衣一块儿睡了。
第7章
新婚头夜这般马马虎虎地将就了,翌日顾钧起早给姑奶奶端茶,不见萧仲孺人在。
刘氏昨夜就知萧仲孺去了偏院,也不知发什么邪火,闹得那一头鸡犬不宁的,可这话她从不和钧哥儿说,她总觉着,老爷不爱钧哥儿沾后宅这些事儿。
喝了钧哥儿的茶,刘氏屏退旁人,拉他过来身边,亲切地问:“昨儿个夜里,还过得去么?”
“昨夜……”顾钧听夫人问及床笫之事,也不敢明说萧晟和自己还未成事,刘氏看他支支吾吾,断定他是羞不敢言,心头大喜,只留他坐会儿,便放钧哥儿回去歇息了。
顾钧只有把话藏住心底,不敢与第三人知道,暗忖几日后看看如何,再作打算。
可怜钧哥儿样样思虑周全,倒不想自己这一瞒,竟给后来种种事端,埋藏下了祸根——
再说那钟氏兄弟,萧仲孺狠狠糟蹋了钟萼之后,那钟萼就病了。
原只是发热,何曾想十日不到,钟萼就食水不进,一下子便要不成了。
钟芮去求管事再叫大夫来医,管事一看,人已经不省事了,怕不过是这一两天的事儿,大感晦气,本来这男妾是萧仲孺宠爱的,可都病了十天,老爷愣是没过问一个字,这萧府上下个个都是人精,哪看不出这对兄弟已经失宠了。
此下,莫说请大夫,还不叫人来麻溜地把那病得半死不活的哥哥给抬出去,回头知会了刘氏,刘氏也只叫帐房拨了十两银子,把人当叫花子般打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