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草原夜谈下(第2页)
雕塑。
今天被供奉在博物馆的“真品”
,有多少是当年的赝品?
第二、书籍,可以说是凭空出现的“古代智慧”
西方宣称,柏拉图的对话录、亚里士多德的哲学着作跨越千年,经由阿拉伯学者和修道院抄写员之手保存至今。
然而,这一叙事存在致命漏洞:古代欧洲根本没有可靠的书籍保存环境。
地中海气候潮湿,羊皮纸易腐,莎草纸脆弱,而欧洲中世纪的修道院并无恒温恒湿的藏书技术。
相比之下,干燥的埃及保存了数千年前的莎草纸文献,中国的敦煌藏经洞也留下了大量唐代写本。
那么,为何更潮湿的欧洲能“完整保存”
古希腊罗马的海量文献?
更可疑的是,这些“古籍”
大多在中世纪晚期集中“重现”
。
但丁、彼特拉克等人突然“发现”
了失传的古拉丁文手稿,而文艺复兴时期印刷术的推广,恰好需要“古典权威”
来支撑新文化运动。
这是巧合,还是人为的“历史补全”
?
第三、文物,这完全是考古学背后的政治叙事。
19世纪是西方考古学的黄金时代,也是“古希腊罗马文明”
被大规模“发掘”
的时代。
然而,这些发掘往往带有强烈的政治目的。
大英博物馆的埃尔金石雕来自奥斯曼统治下的希腊,卢浮宫的藏品跟随拿破仑的军队从埃及、意大利掠夺而来。
文物的流动轨迹,恰是殖民帝国的扩张路径。
更关键的是,许多“重大发现”
缺乏可信的考古记录。
海因里希·谢里曼宣称找到了特洛伊遗址,但他的挖掘方式粗暴,甚至自导自演了“普里阿摩斯宝藏”
。
罗马帝国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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