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有我在,她近不了你的身。
可是你得让我离你近些。”
梅韶收紧了臂膀,抵在他的肩膀上软声道。
“都住在隔壁了,还不够近?”
白秉臣微微侧头,问道。
梅韶默了一瞬,小声道:“大不了我不欺负你了。”
那夜实在是闹得太狠,白秉臣回想起来都觉得面红耳赤,他是有些气的,自己那样狼狈不堪地在求梅韶,平日里打死都唤不出的称呼,说不出的话全被梅韶逼了出来,梅韶却还是没有放过他。
白秉臣想起那样疯狂而炽热的情事耳根子就烧得厉害,羞耻之外更多的还是自己居然被他活活地做晕了过去。
白秉臣自认为自己身子恢复得不错,虽没有梅韶这样行军之人身子强健,也不至于弱到被欺负得没了神志,想起这个他就觉得自己白长了一副男儿的身子。
关键自己以前还傻乎乎地怀疑他不行……
白秉臣实在觉得丢脸,可又不好直言自己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和梅韶分房睡的。
梅韶见他在书信末尾几笔画上一只蚱蜢,叠了新放进空白信封里,掏出私印盖在封口的蜡上,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睬自己的意思,自觉地退了一步,“那我睡在你屏风外面的榻上总行了吧。”
白秉臣没有应他,又写了一封信,把私印盖在了信的末尾后,放到一边晾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私印上的字迹,清瘦细长,没有半分力气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那张沾了墨点的纸露在白秉臣的眼前,他执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在上头写了起来。
梅韶一直垫在他的肩膀上盯着,就等着他做完正事好缠着他厮闹,谁知他又在纸张写写画画起来。
“又写什么?”
梅韶侧了脖子,不满道。
映入眼帘的是工工整整的“梅重锦”
三个字,梅韶一下子就被安抚了,嘴上却还不承认,“写我名字做什么?”
白秉臣含笑不语,把毛笔塞进梅韶的手中,自觉地往他左手处缩了缩,让出一点位置。
梅韶以为他要跑,干脆左手揽住了白秉臣的腰,右手执笔,在“梅重锦”
三个字的下面潇洒俊逸地写了“白砚方”
三个字。
“嗯?”
梅韶写完,自己还不确定,侧头问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白秉臣盯着那一一对应的两行字,拿起纸吹了吹,轻声道:“赔礼。”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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