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2页)
听着她说着白秉臣一件件事,赵祯无法解释,也辩驳不得,他感到自己心中有块巨石,一寸一寸地将心压了下去。
赵祯缓缓开口:“朕封你为皇后三年,你从未提出过什么要求。
我纳别的妃子,你不言语,我向你解释,你也只是淡淡应和。
权宜之时,有妃子下了你的脸面,你也从未找过我。
你的这个皇后确实是当得端庄贤惠,无可挑剔,你从不在意我与谁在一处,甚至我几个月不来见你,你也不会来勤政殿看我一眼。”
“只有白家的事能让你主动找我,愿意开口。
在你的心中,是不是只有你的母家,你的弟弟!
在你的心中,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朕!”
赵祯紧紧地攥住她的肩,眼含怒火。
可白子衿的眼中依旧一片平和,她甚至温和地笑了:“那陛下呢?陛下的心中是装的又只是臣妾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白子衿看向他的眼,似是想要看出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地方,“陛下当年念着的这首诗,是什么意思?是求娶女子芳心的情诗,还是求贤若渴的招揽?”
“陛下娶的,是我,还是白家?”
第49章借雨势
沧州已连日下了几日暴雨,滂沱大雨浇得府衙内人心惶惶。
他们都盯着这位刚来的治水大人,等着梅韶能有什么主意解得了沧州危急,可他这两个月来只是考察地势,建立堤坝,丝毫没有追究沧州水患根源的样子,那些张望着的人也就渐渐移开了眼。
毕竟梅韶是陛下派来的第一个武官,沧州官吏们总巴望着看他和往年来的文官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往年沧州也有朝廷派来治水的官员,可都收效甚微。
一到汛期,该涝的地方一样不落,百姓死伤、谷物存活竟全看当年暴雨程度,派来的官员完全成了个摆设,还不如本地的官员,熟知本地地形,在危急时刻,总能挽救几分。
也并不是平都派来的官员不够尽心,实在是沧州的情况特殊。
沧州多是外流湖,湖水和顺江相连,共起共落,彼此相牵。
若是想要疏通水道,再好不过的办法就是利用沧州大大小小的湖泊,分摊水量,引入顺江。
可稍微有点面积的湖泊都被山寨占着,他们在湖泊周围开垦田地,自给自足够了,还不允许渔民们在湖泊中打渔,好好的一片湖,被糟蹋得淤泥滞涩,没有了半点排水效用不说,连湖泊的面积也在逐年变小。
没了湖泊分流,每到汛期,顺江水量上涨,直接将沧州灌了个透。
百姓叫苦,官员难办,可那些山寨依据着山头高地,水流穿过即走,倒没有多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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