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属下在,侯爷有何吩咐?”
搅扰了孙哲的好事,史廷乐得合不拢嘴。
“要不是看在一同长大的情分上,像你这样嘴碎的人早就被丢出去了!”
孙哲狠狠开口,却在瞥见江曦月的挑眉后,忙握住她的手:“夫人你说是不是?”
早就习惯这主仆二人没一个着调的,成日里斗嘴取乐,江曦月叹了一口气,见他握住自己的手上落了几滴雨,关切道:“把披风穿上。”
见她并未追究,孙哲如蒙大赦,忙把自己裹在披风里,狐狸毛柔软地覆在他的脖颈处,只露出一张脸来,一个劲儿地对着江曦月傻笑。
孙哲自小体弱,时常心痛,经不起惊吓,胆子小得跟个老鼠似的。
这次父亲做寿,江曦月本不欲带他来的,可经不起他软磨硬泡,只好随身看护着。
饶是这样,也免不了他一路上跳脱,不顾自己病痛在身,白白让人担忧。
看一眼裹在狐毛里的脸,江曦月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头顶,孙哲立马讨好地侧过脸蹭蹭,一双狗狗眼亮晶晶的,看得江曦月心软了大半,也不和他计较未经商量就往江府送寿礼的事。
江曦月嫁给孙哲已五载,两人却还像新婚夫妇一般,成日里蜜里调油。
尤其是孙哲,成日里黏着江曦月,没有半点侯爷的气概。
孙哲正盯着自家夫人,看得正起劲,马车一个踉跄,险些让他栽出去。
“史廷你......”
孙哲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史廷略带惊恐的声音的传来:“侯爷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个人?”
随着马车向前行驶,孙哲看见一辆摔得散架的马车正在躺在路边,轱辘滚落到一旁,下面似乎压着个人,血迹已经顺着雨水的冲刷红了一片。
江曦月下马上前查看,才发现那人身下还藏着一根粗壮的树枝,抬头往上一瞧,果然崖中的一棵树已折了大半。
“夫人!
路边的人不要瞎捡啊,万一是什么江洋大盗呢?你快回来,别伤了自己。”
江曦月不顾孙哲在一旁的大呼小叫,伸手探了那人的鼻息,心下稍松: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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