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怎么样?”
“没事,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就是您惯着,才这样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您要是拿出当初在谷里考我们书的势头,保管他乖乖的,惹不起一点风浪来。”
听了季蒲的话,季叔才彻底放下心来,瞪了他一眼:“都是而立之年的人了,还是没点稳重样子。
这孩子命苦,性子也苦,我不照顾着点,怎么对得起他娘。”
“高门大户的就是这些弯弯绕绕的。”
季蒲不屑地哼了一声,瞟了一眼外面似乎还站着的白建忠:“在白府也没半点父子的样子,您说师姐也真是的,让他来平都来认这个爹,这么多年没有一句过问,也难免他有厌世之心。”
“初芙她有自己苦衷。”
季叔只说了这一句,便任季蒲怎么诱导,都不肯多说。
季蒲一边给白秉臣施针,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你们一个个都有苦衷,可也从来没有问过秉臣愿不愿意。
总是把事情瞒着不告诉他,可是他现在长大了,有些事情想查总能查到,你们以为自己能瞒一辈子吗?他现在这个打碎牙自己往肚子吞的性格,不就是你们这样磨出来的。”
“还是说,师姐和白府这个老头子,就是不敢面对秉臣,亲口告诉他当年的事情。”
似是戳到了痛处,季叔面上有些难看,依旧不发一言。
“不就是因为柳师兄的死,他们这对佳偶才......”
“季蒲!”
季叔厉声喝道:“你是不把谷主的话放在眼里,还是觉得我这把老骨头动不了武了。”
季蒲连忙闭了嘴,偷偷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江衍,继续施针。
过了半响,白秉臣终于悠悠转醒,他目光空洞地盯着空气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吐出一句话:“江衍,周越抓住了吗?”
这一句话吓得房中的这三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没有等到回应,白秉臣似是急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我问你话呢!
周越人呢!”
他突然的举动吓了季蒲一跳,连忙把江衍推过去,示意他安抚一下。
江衍握住白秉臣乱摸的手,竭力稳住自己心神,回道:“家主,放心。
人已经抓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
白秉臣抓着江衍的手,就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听了这句话,反而平静下来:“我是看不见了是吗?”
江衍没有回话。
白秉臣努力地扬起一个笑容,轻轻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没事的,没事的,反正已经是残废了,也不介意再添一个眼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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