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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 白城裂影诗火余声(第2页)
她说,“不仅是地质的,也包括历史与记忆。”
我点头,在笔记中写下:
“贝尔格莱德是多层梦境叠加之所,表层明亮,底层沉郁,所有的希望,都需要在废墟中自燃。”
我们出了地道,城市夜色已浓。
她邀请我去参加一场“地下文学朗读会”
。
在一个酒窖改造的空间里,青年们围坐在老式收音机旁,读着诗人温科夫、达尼察的作品。
一位男生朗读:“我们的心跳,在爆炸后沉默了三秒,然后,决定再跳一次。”
我感到内心深处某处被触动。
入夜后,我在斯卡达利亚老街漫步。
鹅卵石路在夜雨洗涤后泛着幽光,一家家老酒馆像是记忆中未熄的灯塔。
我推门进入“火焰与石榴”
,那是伊万开的老店。
店里烟雾缭绕,李子酒与烤肉香混杂出一种让人醉意微醺的气氛。
伊万端来一壶果酒,我问他:“贝尔格莱德在你心中是什么?”
他笑:“是一场炸弹落下后,依然不肯沉默的清唱。”
店中墙壁贴满诗句,我抬头望见一行潦草笔迹:“城市即是灵魂之骨。”
我提笔写下:
“在贝尔格莱德,最深的信仰不是教堂,而是酒与诗组成的夜。”
诗歌朗读开始后,伊万也加入。
他念了一首关于母亲和河流的诗句:“她在桥头等我三十年,直到水把影子也带走。”
我听完,久久不能言语,只举杯向他致敬。
翌日,我步行至新贝尔格莱德。
这片苏式建筑密集的城区,混凝土块体整齐排布,空气中似乎仍存着时代口号的残响。
但在一栋楼下,我看见少年们用喷漆涂鸦,把空白的水泥墙变成跳跃色块。
我停下观看,一位女孩走来递我一瓶水:“这里叫‘石林’,但我们叫它跳墙的未来。”
她名叫米拉,正在用滑板练习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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