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额敏县 绿洲牧歌古道回响(第2页)
二、老城墙与丝路旧梦
县城东侧,有一处被称作“古额敏驿站遗址”
的地方。
现今仅存土夯墙基与几个拱门遗迹,远远望去已被风沙抹平棱角。
然而,我在现场,却听到了一位退休教师老马讲述这里的故事。
“这里是北庭都护府的支线驿站之一,古时马帮从塔城出发,必在此歇脚换马、补水、换信。”
他说,“你现在看到的虽然只是土堆,但地下还有青砖、铁马环和瓷片。”
我默默站在旧驿道上,脚下的沙土松软,风从天山之巅吹来。
我想象着几百年前,一位信使骑着快马穿行其间,背负着关隘之外的情报;又或是一个商人,翻山越岭,把波斯香料换来中原的茶叶与绢帛。
这一切并未随驿站的塌毁而终结,而是以另一种方式活在了风中、人心中。
我写下:
“驿道终有尽时,马队终会停歇,
但传递的精神、交换的目光、走过的土地,
依然在时光深处沉吟。”
三、多族共处:田园与诗的交响
额敏的另一重魅力,是它复杂而和谐的民族构成。
在县城东街,我走入一家叫“和合客栈”
的庭院式民宿,主人是蒙古族媳妇与哈萨克丈夫,家中还有汉族长工和回族邻里。
每天早餐,是清真牛奶配汉式小馍,午餐是蒙古烤肉和哈萨克抓饭交错。
小院里种着西红柿、薄荷、玉米,还有三只肥鹅在池塘边啄水。
晚上,邻里们聚在院中弹冬不拉、唱民歌。
我坐在砖炉旁,听一位维吾尔老奶奶哼起《高原的星》,旋律哀婉却温柔。
院落四周,是七八种语言交错的低语,却没有半点冲突。
一位年长的回族老人握着我的手说:“年轻人,你走得再远,也别忘了,有一种幸福,是在炉火边听懂别人的语言。”
那一瞬,我感受到一股跨越民族的暖意。
我忽然意识到,这正是额敏之魂——土地的丰饶滋养了语言的和谐,文化的并存并非撞击,而是一种默契。
我写下:
“多元,不是一座城的挑战,
而是一片绿洲给予人类最慷慨的恩赐。
在额敏,语言与血脉,都不曾隔阂。”
四、水润之地:泉眼、麦田与果园的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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