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祠堂血祭(第3页)
祠堂的门突然关上,无数婴儿的骸骨从房梁上掉下来,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染血的剪刀,朝着我爬过来。
我挥舞桃木剑,却发现刀刃砍在骸骨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而周伯给的符纸,不知何时变成了冥币。
"
当年参与血祭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你父亲和你奶奶。
"
谢晚秋的骸骨站了起来,剪刀在她手里发出寒光,"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用你们的血,给我和姐妹们赎罪......"
千钧一发之际,祠堂的窗户被撞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人跳了进来。
他头发全白,腰间挂着个葫芦,葫芦上贴着"
茅山"
的符纸:"
孽障,还不收手!
"
老人姓陈,是当年唯一反对血祭的族老。
他掏出一张黄符,拍在摇篮上,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1953年那场血祭后,我用茅山秘术封了祠堂的阴魂,没想到你奶奶临终前撕了封条,放出了这些冤魂。
"
"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喘着气,看着满地的骸骨渐渐消失。
陈老从葫芦里倒出一把糯米,撒在供桌上:"
因为你父亲根本不是谢家的血脉。
"
他指着墙上的族谱,"
你太爷爷当年不能生育,你奶奶用血祭换魂的,其实是别人的孩子......"
话音未落,祠堂的屋顶突然坍塌,无数瓦片坠落。
我被陈老推出门外,回头看见谢晚秋的骸骨站在废墟中,她的肚子又鼓了起来,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尖利的牙齿:"
哥哥,下一个就是你......"
回到祖屋时,周伯已经死了。
他的尸体趴在神龛前,眼角的蝴蝶斑变成了真正的蝴蝶,翅膀上的"
血祭"
二字变成了"
复仇"
。
神龛的木盒打开着,里面装着的不是别的,正是我父亲的出生证明,上面的生母栏写着"
谢晚秋"
,而父亲的照片,赫然是年轻时的周伯。
原来,当年被血祭的谢晚秋并没有死,她被奶奶偷偷养大,成了父亲的"
妹妹"
,而父亲,其实是谢晚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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