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旗袍(第3页)
我看见镜中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母亲的胸针,嘴角叼着根烟:"
你母亲是我妹妹,当年她把胸针塞给我,让我扮成舞女传递情报......"
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三个穿军装的男人,其中一个戴着墨镜,左手上有烧伤的疤痕——那是陈默的三叔,去年因肺癌去世,临终前一直念叨"
不该拿那件旗袍"
。
"
他们怕秘密泄露,"
女人的声音带着血泪,"
所以用我的尸体伪造通敌现场,现在该他们还债了......"
陈默在凌晨五点回家,身后跟着戴墨镜的男人。
我终于看清,那不是三叔,而是周先生,他的左手上果然有烧伤疤痕:"
把旗袍给我,"
他掏出枪,"
当年没烧死你母亲,没想到她把胸针留给了外孙女......"
旗袍突然飞起来缠住周先生的脖子,镜中女人的手穿透镜面,掐住他的咽喉:"
我等了八十年!
"
周先生的脸迅速老化,皮肤裂开露出下面的白骨,他手里的枪掉在地上,枪管里滚出半枚珍珠——和沈月如胃里的那枚拼成了完整的圆形。
天亮后,旗袍消失了。
陈默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只说做了场噩梦,梦见自己在万人坑里找东西。
我在衣柜里发现张泛黄的纸条,是母亲的字迹:"
月如姐的旗袍在城隍庙,找到它,就能洗清我们家的冤屈。
"
如今每当阴雨天气,我都会在窗口看见穿月白色旗袍的身影。
她站在梧桐树影里,对着我微笑,右脸颊的胎记若隐若现。
而陈默的三叔墓前,不知何时多了枚刻着"
沈月如"
的铜牌,旁边放着支已经褪色的玫瑰红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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