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开膛手杰克(第2页)
她的尸体被肢解成数块,皮肉被剥下整齐地叠放在床头,心脏被放置在梳妆台上,仿佛一件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艾博兰因站在门口,胃部翻涌,不得不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注意到墙上用血书写的"
犹太人是罪魁祸首"
,字迹歪斜却透着癫狂的力量。
在长达三个月的恐怖统治中,警方动用了上千警力,排查了数百名嫌疑人。
有医学背景的外科医生、行为怪异的流浪汉,甚至皇室成员都曾被列入怀疑名单。
但每次找到的线索都会在关键时刻中断,仿佛凶手总能提前一步洞悉警方的行动。
案件的转机出现在12月初。
一名醉汉在泰晤士河边的仓库中发现了染血的手术器械和沾满污渍的白大褂,上面绣着的家族徽章指向一个叫蒙塔古·约翰·德鲁伊特的律师。
此人毕业于牛津大学,同时在医学院进修过解剖学课程,案发期间却突然失踪。
当警方找到他的尸体时,其溺亡的时间恰好与最后一起凶案发生时间重合。
然而,艾博兰因始终对结案报告持怀疑态度。
德鲁伊特的尸体上没有任何搏斗伤痕,口袋里的遗书也缺乏明确指向。
更诡异的是,在他死后,"
开膛手杰克"
的信件依然不定期寄到警局,信中对新发生的凶杀案细节了如指掌——那些案件甚至尚未被媒体报道。
1892年,艾博兰因在病榻上弥留之际,仍在喃喃自语:"
杰克......还在暗处......"
他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叠泛黄的剪报,每张照片里的受害者眼睛都空洞地望着某个未知的角落。
时至今日,开膛手杰克的真实身份仍是历史悬案。
伦敦博物馆的地下室里,那封用红墨水书写的信件与染血的手术刀静静陈列,每当参观者靠近,玻璃展柜的倒影中,似乎总能看到一个戴着礼帽的模糊身影,正举起手杖指向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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