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无双庶子女主是谁 > 第346章 案头的青铜钱 一面刻民一面刻国

第346章 案头的青铜钱 一面刻民一面刻国(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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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映照,竟似拼出半阙残词。

“此人说‘钱分正反’,”

他叩击案上“吏禄制”

三条,“可本朝三十年前熔毁此钱,正是因‘重民’与‘重国’之争几乎动摇国本——”

“殿下!”

李廷玉突然越阶而起,“三十年前熔的是钱,今日冻的是百姓骨头!

若再因‘祖制’畏首畏尾,恐……”

他瞥见陈睿渊眼中冷意,硬生生将“重蹈隋炀覆辙”

咽回肚里,只以袖中血饼重重叩案,饼屑飞溅在“宜补安民之策”

批注上,像撒了把碎冰。

杨弘济适时翻开李宇《水土青苗论》,舆图上“云溪峡”

红圈刺得人眼疼:“扬州试行‘折纳法’已见成效,以桑麻抵钱既合民便,又能充作军需——”

话未说完,陈睿渊已用朱笔圈住“松树水田”

之喻,淡淡道:“去年扬州府报‘富民成效’,却漏了三十户渔民转盗之事——所谓‘成效’,是写在账册上的,还是刻在百姓骨血里的?”

最后一策《边民无钱论》展开时,兽皮上的血痕已凝成暗紫,像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陈睿渊盯着“茹毛饮血”

四字,忽然想起去年塞北巡视时,曾见幼童用冻硬的青苗钱刻冰人——那些冰人化在春水里,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设茶马互市可稳边疆,”

他在“互市”

二字旁添了笔火焰般的勾连,“但得先让铁衣堡的牧民知道,朝廷送来的不是‘王化’空名,是能救命的粮种。”

合上册页时,十二道策论的墨香混着血饼、沙土、奶疙瘩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睿渊望着广场上的众学子以及观礼台上的百姓,忽然想起今早路过市井,见卖炊饼的老汉正给孙儿喂粥,粥勺碰着灶台边的枯叶——正是那片写着“民为贵”

的枯叶。

忽然转身看向三位裁判,晨光从他身后斜射进来,在策论堆上投下狭长的影子,“让他们知道,本朝的‘圣朝基业’,从来不是靠‘忠君体国’的空话堆起来的。”

王承佑额角沁出汗来,欲言又止;李廷玉望着陈睿渊腰间玉佩与青铜钱交叠的光影,忽然想起太祖开国时那句“宁要民间一口粥,莫求朝堂万两金”

;杨弘济则默默拨弄算盘,将十二位学子的平均分逐一核计——最低的陈大柱肆分柒厘,最高的赵承德捌分叁厘,合起来竟恰好是“民”

字的笔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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