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
婆娑公子的事算是暂告一段落,不过对于浪和肖盈茵来说,可能得此生都提防洛小乔卷土再重来,爪子“挠”
他们一下,有点不太得劲。
丁喜已经把事情琢磨明白了,心情实在算不上太好,去酒楼要了壶酒,爬上楼顶对月独酌,孟语唐好像料到了一番,也执了壶酒上来,与丁喜在楼顶会面。
丁喜笑着举起小酒壶同他示意,然后仰头饮酒,一口接一口,一时无言。
楼下的食客换了一批又一批,喧嚣渐远的时刻,丁喜终于开口:“王少双以前知交满天下,身旁也有美人在侧,可这些朋友在他同一等一的高手对决之时给他下了卸功的毒药,他们为了什么我不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不想知道,总归事实如此。
最后竟是那位身负重伤的婆娑公子,养了四五年,功力恢复七成,跑上门来替他讨个公道,你说可不可笑?”
“可笑。
可是这江湖从来便是如此,渴求一点仁义本不过分,旁人有点良心就分点出来,没有良心便不分,又能如何呢。”
“是啊......又能如何呢?”
丁喜嘴里喃喃。
丁喜本人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却总爱硬喝,喝到后来抱紧屋顶的瓦片怎么劝都不撒手,打烊的小二赶着回家,面露难色,最后没法,还是孟语唐一把捞起,背她回了住所。
在西漠的事情一波三又折,次日丁喜本该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可天刚蒙蒙亮,公鸡刚打鸣的时刻她就被折腾醒了。
肖盈茵死了,死相凄惨,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化没了,只剩一滩皮肉。
而这销骨水,是缥缈峰的独门绝技。
第62章西漠风沙4
这事真不是丁喜干的,但销骨水确实是缥缈峰的,肖盈茵也确实是死于销骨水,西漠世族娶回来的新妇,没几天离奇死亡,怎么说都说不过去,要一个交待,丁喜就这么被带走,关进了天牢。
汪禹那个猪脑袋本来还想给她做不在场证明,说自己整宿都跟丁喜在一起,当时就被于家的一个小厮拆穿了,说汪禹昨日明明留宿醉仙楼,如何同丁喜整宿在一起?汪禹还想再争辩,被丁喜拦下了,不必再说了,再说就不对劲了。
孟语唐倒是恳切说了实话,只是两人是同门,说出来没人信。
丁喜觉得很愤慨,实话没有人信,瞎话又过于离谱,自己实在是个非得下几天大狱的命。
虽说是被冤枉了,无端去做几天牢,任谁都不乐意,但丁喜却很平静,乖巧地被带到牢里面蹲着。
可能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没几天就能出来,权当体验生活,毕竟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被铐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与蟑螂老鼠朝夕相处的。
她如此这般底气十足,来自于一份信任,坚信那个人会筹谋、会找证据、会救她于水火。
她可能自己都没细究过此番信任的缘由。
西漠本就干燥,监牢里每日送的水混着泥沙叫人难以下咽,丁喜就这么硬扛着,流了两回鼻血,衣襟胸口一片狼藉,好不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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