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恰巧卫殊此时正感恩戴德地弯腰向嘉佑帝行礼,那痰,不偏不倚被吐到了嘉佑帝的脸上。
嘉佑帝伸手一摸,浓浓的痰让他几欲作呕。
他怒不可遏,大喊一声,扶着御案咆哮道:“来人,把这逆子给朕拖下去,用狗皮膏药把嘴缝上,三天三夜不许吃喝,此后没有朕的命令,一步也不许跨出皇子府!”
卫殊冷笑蕴于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他连忙敛住情绪,上前扶着嘉佑帝:“陛下,息怒。
身子要紧。”
目眦欲裂的长孙策被带走,嘉佑帝坐在龙椅之上,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王公公手忙脚乱地为他净面,直把脸都擦红了,嘉佑帝这才叫停。
方才卫殊的表情被王公公收入眼底,他吩咐小内侍把净面用的水盆端下去,小心翼翼地劝道:“陛下,卫指挥使是真的为您着想,奴才跟您一辈子,也比不上他贴心啊!”
嘉佑帝的脸色好了许多:“朕早晚被那逆子给气死,看来是养尊处优的日子过够了,脑子都没了,都不会为朕想想,一天只知道争风吃醋。”
王公公道:“陛下,您息怒,二皇子还小,好好引导就好了。
不过经此一事,奴才发现,要论对您的了解,谁都不及卫指挥使,正如这一次的事情,他笃定您不会怪罪于他,这才敢给二皇子吃这个教训。
像这种凡事都为您着想的臣子,眼下真的是太少了。”
王公公这话,明显不怀好意。
表面上看是夸卫殊忠心,实则暗指卫殊揣测圣意,把皇帝和二皇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嘉佑帝凝眉,似乎在思索这些话的含义。
第589章那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卫殊不慌不忙,道:“论起贴心和忠心,您才是顶顶一的,我哪里比得上您。”
卫殊拱手:“陛下,您不知道,自虞相致仕以后,官员或对此事多有揣测,以为您和虞相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事。
是王公公,他有空就会去看望虞相,这才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巴,让他们不再乱做猜测。”
王公公脸色大变:“卫指挥使,您可不能胡说啊!”
卫殊冷哼一声:“王公公既然知道话不能乱说,那就别张口闭口地挑拨!
是人是鬼陛下自有判断,谁忠心谁阳奉阴违都逃不过陛下的眼睛,用不着你时时刻刻都挂在嘴边!”
两人当面撕了起来,王公公身为天子身边的人,他只做天子的奴才,别人都要奉承讨好,哪知卫指挥使说怼就怼,句句狠毒诛心,把他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够了。”
嘉佑帝淡淡出声,“朕相信卫殊的忠诚,自他当上指挥使开始,便为朕四处奔走,挂了一身一身的伤,朕没有瞎,看得见。”
这些话,既肯定了卫殊,也提醒王公公卫殊是他宠信的人,王公公垂下头,脸上尽是担忧与忌惮。
他与虞谦见面,完全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偏偏卫指挥使说得这般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让他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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