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页)
今日及笄礼,她僵着脸听众人将那名戴着帷帽的女子当做她来讨论。
而她偷偷私见韩淮,他竟然说不出合理的解释!
及笄礼结束,众宾客散去,她憋了许久的怨念才敢发泄出来。
宋茹只立在一旁,语气冷淡地说道:“你莫要同我哭诉,我如何教导你的都忘了吗?”
“我不管你自己如何闹,但不能伤了你父亲。”
她上前抚着任羽的脸,“不是说过了么,他不是你的生父,你只是一个野种。”
任羽的身子颤了颤,抚着她的脸的那只手冰冷极了,她从小听着“野种”
这两个字长大。
这也是她很少亲近忠勇侯的原因。
上次为了出府见韩淮,已经是她鼓足勇气才做出的亲近行为。
她立马收敛了脸上愤懑委屈的神色,摆出一副讨好卖乖的笑容。
“野种——”
宋茹轻轻拍打了一下少女的脸颊。
“上次已经劝过你了,若是再闹就将你……”
她俯身贴在任羽的耳朵边说道,吐露出的话让少女抖得更加厉害了。
“是。”
“乖……”
宋茹放开了托着少女下巴的手,拿着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若日后你父亲再来找你,你也要这般不让他见。
任羽,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完,斜睨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少女:“莫要怨他人,要怨就怨你自己没有能耐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
望着妇人离去的背影,任羽抬手捂了捂被冰冷手指抚过的脸颊,所有的神情都消失了,空洞地看着床榻一角。
脑海中突然想起韩淮不明不白地对她说的话:“你愿意舍弃现在的身份吗?”
她回答:“不愿意。”
就算,过得痛苦。
……
韩淮对她发了一通脾气后,酒醒了一瞬,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任毓颓败地看着那角落里绣好的香包,因为跌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就像她现在的状态,身上都是灰尘。
她的膝盖和手掌疼得厉害,韩淮推她推得实在突然,整个人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她好累啊……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想阿娘了,她想回家,她不想再看到韩淮了。
转头出神地盯着屋外如同细线一般的雨滴落下,院落里早就不见郑嬷嬷的身影,应是韩淮进院落就让其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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