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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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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他简直十恶不赦。

嬴焕兀自又笑了一声,回思了一遍自己方才糊弄将领们时说的话,边觉自己这样“努力”地去送死是疯了,边又阻不住自己继续这样做。

并没有什么太复杂的原因,他只是在听到她承认这些事是出自她之手的那一刹那间,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江山如画、权重望崇,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这明明都是让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几个月前他还在为追逐这些而用尽权谋之术,竟说觉得没意思,就觉得没意思了。

好像突然间不知道这些求来有什么用。

继而觉得把已得来的半壁江山放下不要,也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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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束王宫。

一封急信被信使交予宫中宦侍,宦侍不做半刻耽误地疾入宫中,将那由漆蜡封着的竹简呈至内廷。

苏洌扫了眼漆蜡上的印记,见是戚王的印,暗暗一惊,立刻打开。

读了两行,他的神色却变得古怪,看看信又看看那宦侍:“真是戚国来的?”

宦侍不明就里,只答说:“自是。

苏洌深深地吸了口气,过了许久,那宦侍才听见他惊意犹存地又说了句:“……戚王疯了?”

弦国国府。

姜怀认出来者是戚王身边的胡涤,依言随着他“借一步说话”。

房门阖上,胡涤却未多言,只将一卷竹简交予姜怀。

姜怀迟疑着打开看,尚未读完便怔住,打量了胡涤半晌:“这信里所言……”

“郎君别问在下,在下没看过。

”胡涤低眉顺眼。

少顷,听得姜怀抽了口冷气:“戚王殿下又中邪术了?”

几丈外一方景致优美的院里,雁逸克制着心惊读完手里的信,挥手让简临退下。

“怎么了?”阿追边问边将手里几枚洗净的冬枣捧给他,雁逸拿了一个送进嘴里,便信手将竹简在她面前展开。

他一壁等她读,一壁迟疑着问她:“你真想他死?”

“我……”阿追尚未作答就读到了信中重点,愕然噎声,心惊不已,“不可能!

这回我没把消息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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