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卫彦和我默默给梁泽仁烧纸钱,我问:“沈涟,新嫁娘确认了我的名字,应该是有人专程找排名不低的杀手来杀我们?”
沈涟说:“看样子是的。
杀人总要一个理由,杀我们的理由是什么?”
我说:“不知道。”
卫彦说:“天一心法?”
我说:“他说了收人钱财消灾,不是自己要抢天一心法的。”
“师傅说过他要价很高,”
沈涟说,“所以要杀我们的人不仅跟我们有深仇大恨,而且财力雄厚。”
我看着纸钱的灰烬疲惫地说:“先去利州找沈令斌节度吧。
我还是十五岁时远远见过他一次了。”
梁泽仁被新娘子的红唇吻过,所以葬身利州西的小城姑蔑。
哀伤之余我有些奇怪,新嫁娘不是冲梁泽仁来的,为何梁泽仁会中一针?
第47章
标题:狸猫太子
概要:他容貌艳丽,是不像我,更像他逝去的亲娘。
我、卫彦、沈涟骑马又五日入利州城。
沿海的利州虽无雪,但浩瀚霜风刮天地。
道旁常青瘦柏消了残翠,河海中龙蛇都冻得不伸展。
永煦一年十二月十一日下午,我们去了利州城中的沈令斌节度府。
我亮出梁泽仁的文书,同门房说:“长安来的人要拜访沈令斌节度。”
门房说:“我进去报。”
不一会儿有大管家出来:“沈节度在利州城外的校场中,明日一早回来。”
我说:“那明日再来。”
晚间寻了附近一家客栈,我们三人围坐炭炉旁了无生意。
卫彦拉拢我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沈涟却解开大红猩猩毡雪褂子,他腰侧仍然挂着那个有些眼熟的利州刺绣锦囊。
沈涟说:“李平,你看什么?”
我笑着说:“看你品貌世间无双。
你不怕冷吗?”
他垂头去挑那炭火说:“我身负武功,不冷的。”
永煦一年十二月十二日早辰时,我们又到沈令斌节度府上,门房说:“我认得三位,这就去通传。”
管家出来谦恭有礼:“三位请随我来。”
朱漆檀木大门徐徐推开,十人分列两旁。
与卫候府奢华不同,门内左仆右婢,仆青衣小帽,婢布裙木簪,目不斜视垂手而立。
院中种松柏,古朴雅致。
堂屋中有一男子负手而站,约莫四十五岁,豪勇中带风霜之气,该是沈令斌。
管家迎我们入堂屋后,他摆摆手,管家同婢仆一起有序散去。
里间有老夫人左手拄拐走出来,一端庄少妇在她右手边小心搀扶,一双妙目频看沈涟。
老夫人坐正中央,那该是沈令斌的娘亲利州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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