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愧疚与同情该怎样清算?程司觉得最好用必胜客外卖去等价代换。
于是事情演变成:翌日,当夏树在午休时分被以各种奇烂无比的借口留在教室,直至课桌上一字排开各种丰盛佳肴,依然茫然无措。
“这什么意思?”
“我请客。
”男生潇洒地打开披萨,“当然啦,付账的是风间。
”
果然是他的风格,夏树笑起来,问:“那为什么平白无故要请我?”
男生嬉皮笑脸给不出靠谱理由,女生只好转向风间问个明白,可没想到风间是一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客”的扑克脸。
风间当然说不出“我们拿你打赌了”的话,况且他觉得就算打个小赌也无伤大雅,夏树并没有任何损失,程司这样小题大做他也无法理解。
(六)
“怪人。
”
上学路上,夏树碰见程司时已经更新了称呼。
男生停下车笑着回过头:“只不过几个披萨而已啊,还谈不上怪吧?”
“没有理由,没有下毒,这还谈不上怪?”
“你就不懂得要用‘谢谢’回报有好施之心的人吗?”
“当然懂,早就对风间说过了。
”
玩笑开够了,夏树未经允许就跳上男生后座:“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这样没来由的好意让人感到不自在。
像以前那样正常相处,不好吗?”
如果“正常相处”指的是能够心无杂念地环着他的腰;安心地看住他制服衬衫的线条;隔着衣料相接处的皮肤蔓延开绵长的暖。
那样的异样都不觉得异样,那么很遗憾,连夏树自己都做不到了。
不记得上一次手是放在哪里的,不记得上一次目光是放在哪里的,不记得上一次是由于什么才感觉不到手臂间灼烧般的阵痛。
他有些特别的举动,哪怕你攥着理智不断提醒自己那不可能有特别的意义,但心不受控制地跳动过几次,脉搏不受控制地紊乱过几次,他就不得不变成了特别的人,不会再是以前那个。
程司不会有夏树这么多敏感纤细的念想,夏树对他来说同样是特别的人,但特别的意义却大相径庭。
因此,他虽然知道有朝一日夏树发现他的小秘密会生气,但他对女生生气程度的预估却远远不足。
当面对这种局面,他甚至不能理解夏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应。
“给我个解释。
等等,别告诉我是你在马路边捡到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