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看他这样,第一个自然反应就是极端的厌恶。
我转身,想要将这俩人撇下。
姜霄俞在身后叫我,我没有理会他。
我的后背承受着一股灼热的视线,无需转身,我就知道——来自麦宝珈,他不肯放过我。
我没有回公寓,一旦想到麦宝珈会跟着姜霄俞回那个地方,身体就鲜明地反感。
在外住了三天,姜霄俞打给我许多电话,他说,我们好好聊聊。
我想了想,心情也逐渐缓和,便答应他周五回家。
其实,姜霄俞认真来算,也是个不知情的“受害者”
,迁怒于他根本无济于事。
进门之后,我粗略扫了一眼,客厅比我走之前摆放杂乱了些,大体是整洁的,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歪七竖八地横着些外卖带袋。
吃了一半的食物气味在空气中发酵,有两扇窗户不起眼地开着,阴天略带潮湿的气流在屋内膨胀。
我叫了一声姜霄俞,没有回应,他大概还未到家。
我怀着忐忑走进卧室,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恐惧萦绕在心头,类似于恐怖电影中的JumpScar,毫无预兆地蹦出,却能把人吓得头皮发麻。
大概心里有暗示,麦宝珈曾侵略到这个领域,所以就下意识地揣有怀疑。
屋内只有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像是松节油微微混合绿植清香,纽约小布尔乔亚家庭里常常会散发出的香味。
我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立时放松,整个人倒向床铺。
可没躺一会儿,我就发觉了不对劲——这里本该是我毫无瑕疵、干净整洁的天堂,却沾染了一种温热、昏沉的浓郁没药香味,是未完全的焚烧。
这种味道我并不陌生,它在多年以前恬不知耻地诱惑过我,折磨过我,蛊惑了我的每一根神经,让我心生过一种不合宜的渴望,这渴望让我沸腾,又让我狂怒。
我腾地从床上弹起,可为时已晚
——麦宝珈已经走进来,并且重重落下锁。
我警惕地看他,心里充满了极度的厌恶。
“求你听我说一会儿话可以吗?”
他向我走来。
见我不说话,他继续道:“潭攀,我找不到别的办法,我试过很多人,很多很多,多得你想象不到.......但失败了,没有一个人是你,士钰也不行,士钰也帮不了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脑子里的念头都很疯狂,我听人说你可能在纽约,然后我就想办法来了......”
我毫无兴趣听他继续说下去,只觉得耳朵和眼睛越来越热,像有一块炭在我体内无声燃烧——信息素是锁链,套住人的情欲和躯壳。
它不会大喊大叫,却能悄无声息地摧毁人的意志,屈从于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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