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页)
我的性器肿大得不像话,紫红的脉络虬结,顶端已经淅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颤巍巍地滴着。
我将麦宝珈拨到一边,想也没想地掰开麦士钰的屁股,就在我的龟头没入他洞口的那一刻,我们不由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
当我开始抽插时,麦士钰连反对的力气都没了,他双颊通红,身子更红,脸上只有意乱情迷。
我的手臂握在他的腿弯,一下一下,用力干着他。
他在我的身下不成形地融化、不知羞耻地打开,被我顶得翻着白眼,口水和淫水流满了床铺,牵扯出银丝,连接着我和他。
他可真是忠于本能的动物啊。
一面表现出为他弟守身如玉的贞洁模样,一面却淫荡不堪,只需稍稍引诱,就能敞开双腿,任人采撷。
我竟痴迷于他这么多年,把一腔虔诚廉价地献上,而他只会唾弃我,看轻我,恨着我。
我顶着胯,将自己尽数献给他,肏得他像一只风雨飘摇的小舟,在情欲的大海里找不到方向。
就在他怒涨的阴茎要喷薄而出之时,我堵上了他的前端,他痛苦地嘶了一声,断断续续地哼唧起来。
我扯过床边的输液软管,拔掉针头,冰凉的药液滴了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麦士钰发现我的动静,恐惧地缩起身子,“你、你要.......干.......啊......”
没等他说完,我就用指尖抠开他的马眼,将软管塞入尿道,他发出凄厉短促地尖叫。
我没有这种经验,也没有手下留情,但我知道,这种疼痛,忍忍就能过去。
更何况,他以往和他弟玩的道具不更凶吗?还怕我这种小儿科?
“不、疼.......我好疼啊......”
麦士钰开始求饶,叫我的名字,“潭攀,不要、拿出去......”
大概人类有天生的施虐欲吧,他愈是痛苦,愈会让我兴奋。
我将软管塞入了有十厘米左右,他的阴茎已经涨成紫红色,青色筋络狰狞的匍匐在其上,前端流出的液体分辨不明,既像是药液,又像是他的淫液。
而他后方的穴肉紧紧绞着我,湿热地缠上来,不肯放开我。
我全身一阵发紧,感到窒息,痛苦又欣愉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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