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得到几枚白眼冷眼后,他才哼了声,“不是。”
“那是以前同学?”
“不是。”
“亲戚?”
“不是。”
诸如邻居啊,朋友啊,点头多交啊什么的问了一堆,他只有标准答案两个字,不是。
口干舌燥得她当下怒了,“你小子干脆唱首往事不要再提,我就明了了。
你看我问了半天,你就说两个字,你录音机啊。
不带这么耍人的。”
“我没有耍你。”
“那她是谁?”
“不认识。”
“胡说,你的五官表情还有你的心跳脉搏都告诉我你在撒谎。”
“……”
“说话啊!”
“……”
“别装死我和你说,说话!”
“没电了!”
“……”
她大脑空白几秒后,扑到他身上又咬又啃,“表转移话题。”
他难得地没有反压她,而是把她扫到一边,兀自上网去了。
看他淡定地上网的背影,她突然心酸不已,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他抛弃她的情景:
在瑟瑟秋风中,他把她的卡和存折还有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卷巴卷巴背在背上,也是留个硕大的背影给她。
留她一个在秋风中哭嚎:啊啊啊,给我留个冰块撒……
臆想的力量是无穷的,待她在一阵呼痛声中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牢牢咬住他的腰肉。
“你要是敢出轨,老子就对你执行家法!”
这小混蛋,吃她用她喝她住她睡她,要是敢出轨她花了他事小,剪了他事大!
他掀开一看,血都咬出来了。
一边恨恨骂她是属狗的,一边赌咒说决定饿她三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