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页)
身上一空,顾己肆就立马坐起来,背对穆幼青。
那头云可珠和花子酌打了几个来回,没分出胜负,不是分不出来,只是有人在放水。
现在终于也停了。
云可珠见穆幼青躺在地上,这才过来扶人。
花子酌没料到太后会派人来,心思百转,按理说顾己肆是齐王的人,阿锦是花子酌手下,这两个“下人”
的婚宴,太后何须亲自派人送礼来?
就算是给陆宴面子,那太后也根本没见过顾己肆,这礼送的奇怪。
穆幼青起了身,云可珠帮她拍打着身上的灰。
那头彩珠跑了过来,看见花子酌,她不认识人,但认识官服,忙朝花子酌行了大礼,才又到顾己肆跟前,看见顾己肆下巴一条血迹,她“呀”
出了声,连要禀报的事也抛到脑后,“二公子,您怎么受伤了,我这就去给您拿伤药。”
穆幼青本来还红着脸,一听这话,想着难道她倒地的时候,给人弄伤了?
她绕过身朝顾己肆望,见到那条小细痕,觉得彩珠未免小题大做,“这没事的,不用上药,我之前手臂被划了好长一条,我也没上药,那伤自己就愈合了!”
顾己肆一听,问说:“手臂?你手臂什么时候被划伤了?”
穆幼青凤冠还歪着,云可珠给她整理衣裙的时候,彩珠过来扶正凤冠,“就是之前在沉水县,被你顶头上司齐王关进大牢那次,我被那个什么神像给划了一下。”
“你怎么不与我说?”
顾己肆脸上的红色淡了下去,说话依旧柔声柔气。
“哎呀!”
彩珠突然大叫,“瞧我这记性,二公子,吉祥说在后院抓住几个盗窃的,问您要如何处置?”
“关在柴房。”
顾己肆没做思考。
他抬起头,正对花子酌,“不知花大人这个时候跑到夫人院中为的是什么?”
花子酌听主仆几人对话,悟出些东西,他笑说:“今夜顾公子府上怕是要有大热闹,我这人喜静,也只有这会儿能躲个安静,没想一走就来到这里,是我的错,给二位赔不是。”
花子酌一幅等热闹的样子,话说的随意,这礼倒是行的正。
顾己肆不多做耽误,他对彩珠说:“把盖头给夫人盖上,一会儿就拜堂了,”
顾己肆向前走着,路过花子酌时说道:“花大人这边请。”
太后派来的人此时坐在了陆宴身旁,两人正谈论着。
顾己肆出来时,陆宴先看了过来,他身旁的人才跟着慢悠悠移过眼。
那人嗓音掐的尖细,他四平八稳的坐着,朝顾己肆说:“呦,新郎官终于来咯。”
花子酌见了那人,皱起眉,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陆宴起身,给顾己肆介绍:“这位是常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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