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顾己肆转过身,“从进临月村开始,殿下就一直跟着,是跟着我,还是......跟着别人?”
陆宴那身玄色金雀服在月光下流光粼粼,束发的白玉金莲世间无二,腰间锦带上是用天蚕丝绣的一百三十朵盛莲,论谁看,这都不像是正惨遭流放之人。
他与顾己肆一般高,却始终目无下尘,那股俾倪万物的傲气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你知道这是哪,”
陆宴像是抓到了猎物的枪手,哼笑一声,“你果然有其他目的,顾二,你从不在身边带女人。”
这颗试探的棋子抛到“猎物”
怀里,“猎物”
手抵嘴唇咳了起来。
陆宴等他平复,听他说了句意料之外的话,
“她不一样,她是故人。”
陆宴没言语,顾己肆接着道:“皇上要殿下回京?”
陆宴面上掠过一丝惊异,京城来的急件的确是要他返京,但那封信在半路就被他派人掉包了,实际到达沉水县的,是另一封无关紧要的,“你如何得知?”
“猎物”
素衣飒飒,嘴角微扬,不作正面回答,他运筹帷幄的落了子:“这京城您得回,还得悄悄回,但临月村的东西您放不下,却又寻不到,您不甘心,却正好遇见了在下的马车,那马车是齐王府的,您清楚。”
陆宴饶有兴趣的盯着顾己肆,“这么说,你出现在这临月村,目的和我是一样的?”
顾己肆想了一会儿:“我要那东西做什么,只不过......我似乎已经找到了。”
第6章“绛珠草”
◎十五岁的那个少年比糖糕还甜。
◎
圣原四年,京城依然延续着前朝旧都的繁华。
望莲亭下,满身彩羽的昂贵雀儿被锁在金笼中。
四周流水潺潺,水面空无一花。
衣着华贵的妇人执笔在亭中作画,最后一笔落成,她满意的直起身,耳垂处的红玉坠子轻晃,那玉像是被血水浸出来的,透亮夺目。
妇人开了口:“宴儿回来了吗?”
站在一旁的少女雪白的像个瓷娃娃,“回太后,书信递出去半月有余,齐王殿下该回来了。”
太后望了眼自己画的莲花,方才还很喜欢,现在看却觉得惹人厌,不想再看,遂摆了笔,抬手逗雀儿,“天渐冷了,吩咐下去,给宴儿准备的氅衣早些做出来,若宴儿回来,这衣服还没送上来,那群蠢奴才就不用留了。”
少女双眸始终望地,“是。”
雀儿乖顺的用头蹭着笼子,太后带了些喜色,“凭烟,你办事随你哥哥,稳重妥当,哀家放心,这次宴儿出去这么久,身边的人伺候的可好?”
花凭烟听得出太后的话中话,毫不隐瞒道:“伺候的人还是太后亲自安排的那几个,自然是最妥帖的,只是......殿下身边来了位白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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