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魏宁海不知道方才情形,因此这会儿还敢迟疑一句,似乎期盼主子能改念。
周沛天已靠回椅背,幽幽冷笑:“得道高僧,怎么会饿死?”
魏宁海没敢再继续劝谏,殿下现在,哪里还是能听人劝的?
他一介奴婢,能劝说一句,都已是靠着十二分的忠心了。
好在常法大师虽然诧异,倒也并没有恼怒,
被赶出去后,瞧见陈锋像是面有愧色,还安慰了一句:“将军不必忧心,出家人,辟谷几日也是修行。”
陈锋仍是躬身拱手致歉:“大师别急,好在殿下只说了不送膳食,汤水是茶房里就有的,大师暂且忍忍,待日后出宫,在下再与大师好好赔罪。”
“对了,横竖也没力气了,大师们的那个经,就千万别再念了!”
不吃饭一时半刻的还死不了,再唱经惹恼了殿下可就不一定。
陈锋亲自将大师送出垂拱门,回过身,瞧见殿下身边的总管内监魏宁海还在门外候着,便上前一步,笑呵呵拱手:“魏公公有礼。”
魏宁海对这位笑面将军一点不敢怠慢,深深躬身:“将军折煞小人!”
他原以为客套之后就没事了,但陈锋却仍立在原地,笑的和气:“公公当差辛苦,我陪公公回住处歇歇。”
魏宁海莫名:“小人还当着差……”
陈将军笑呵呵的:“殿下定会谅解。”
在陈锋的坚持里,魏宁海心口一突,既惊且惧:“小、小人可能进去与殿下回禀?”
陈将军只笑着做了个轻便的手势,却仍旧立在原地,仿佛打算就这么立着,亲自等他从殿里出来。
他这样当然是为了殿下刚才的吩咐——
若论巫蛊厌胜,前殿那些新来的僧人自然要查,不过魏宁海这个贴身服侍之人,才是第一个要摸清楚的。
魏宁海到底也没再回去找主子告状求情,一是不敢,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如果陈将军当真发觉了什么,他再是求情也无用!
这么想明白后,魏宁海就抱着必死之心返出来,随着陈将军去了自个住的廊庑里。
好在,陈锋将魏宁海的住处里里外外的瞧了一圈之后,就也什么都没说的去了,过了几日,甚至还特意上门等着,给他送了一盒茶叶,说是上次叨扰的赔礼。
自那之后,魏宁海又担惊受怕的等了好几日,发现自个是当真从陈锋这个笑面虎手下逃过一劫之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而到了这时,前殿每年十日的祈福都已到了结束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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