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页)
“流鼻涕,喉咙痛。
”
“……”
“严重点会发烧。
”依然是非常沉重的语气。
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有时还会导致梦游。
你可能不知道,你在C市头一晚梦游跑到我床边了。
”
那不是梦游,是夜袭未遂。
原来当时余鱻是醒着的,幸好自己没亲下去,不然真得gg。
贺兰山哭笑不得,将错就错道:“好吧,所以这点小事就是你疏远我的理由,用得着吗?感冒发烧也不是大病,吃点药就好了。
听你的语气我还以为自己癌症晚期。
”
余鱻严厉地斥责道:“感冒发烧不是小问题,万一有并发症怎么办,你可能会得心肌炎、中耳炎、急性肾炎……”
听贺兰山轻哼了一声,余鱻又放软语气:“回来后我拿报告去找医生,医生说问题主要在我,治疗手段很简单,但也有一定几率会失败,得碰运气。
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住院。
”
他补充:“对了,因为药物作用,我现在暂时闻不到味道,所以刚才在江边没闻到你。
”
贺兰山心里又酸又软。
“我原先是这么打算的——我先和你保持距离,要是治得好,我之后跟你解释。
”
那种态度哪里只是“保持距离”,根本就是想断交。
“要是治不好,我就跟你切断联系把这事瞒下去,让你厌烦我。
一旦你认定自己所遇非人,就会很快释怀。
”他声音越来越低,但很坚定,像是要执意说服自己,“健康更重要。
”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说了?”
“刚才在放烟火那儿看见你的表情……”余鱻没有把话说完。
公交车如布丁般摇摇晃晃地前进,城市落寞的光影在余鱻脸上游走。
他总是隐忍沉默着,像拨通电话却不出声,默默等待电话被挂断的人。
若是换个人这么做,贺兰山定要指责他是自私,但这是余鱻。
他明白余鱻是真的想对他好——以一种沉默而偏执的方式。
他生气且难过,但更心疼余鱻。
贺兰山打开窗,让外面风的叹息飘进来:“这样,我们先不聊这个,玩个游戏吧。
我会问你些问题,咱俩都得回答。
玩这个是有原因的,结束后再告诉你。
”刚才明明还在讨论“病情”,这项提议十分突兀。
尽管不知用意为何,余鱻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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