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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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甜甜地一笑:“小树哥哥,你这么说我要伤心了,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对不对,宁语?”
邱一树哼了一声,对宁语说:“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妹妹,她经常会发点小神经,你别理她。”
萧萧气鼓鼓地叫了一声:“苏苏,你怎么还不过来,邱一树他欺负我。”
邱一树愣了一下,心里不知怎么扑扑地乱跳了几下。
只见田苏苏慢吞吞地从后面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宁语,又看看邱一树:“嗨,好久不见。”
自从那天以后,好像是有半个来月没有见面了,田苏苏的脸色红润了好多,笑靥之中,邱一树微微闪了一下神,忽然觉得恨不得立刻和宁语消失在这家餐厅。
田苏苏笑着拉起萧萧,又冲着凌落落招了招手:“走吧,我们的菜上来了,再不去吃要凉了。”
萧萧冲邱一树做了个鬼脸,三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宁语长舒了一口气,轻声地说:“你的表妹吗?她好像不喜欢我?”
邱一树心不在焉地回答:“她对所有接近我的女性都不喜欢。”
“为什么?”
宁语好奇地问。
“我妈对我的交友观点不赞同,批准她随时注意我的交友动向。”
宁语吐了吐舌头:“听起来好像你妈妈很古板呢。”
邱一树笑了一笑,并不想多做解释,其实他的妈妈对他的教育很西化,他也很爱他的妈妈,这样似有若无的关心并没有让他感受到束缚。
菜上来了,两个人边吃边聊,宁语很可爱,也稍带着一丝天真,这样的类型曾经很吸引过邱一树,可是今天,他的精神却集中不起来,身后偶尔传来低低的笑语,他用力去捕捉其中一个人的声线;偶尔传来低低的咳嗽,他猛然想起一个人好像感冒初愈;偶尔传来若有若无的烟味……他微微一怔,这是他熟悉的烟味,探头往后一瞧,田苏苏靠在高高的沙发椅上,手上燃着一支长长摩尔烟,烟雾在她脸的周围萦绕,仿佛把她整个人都与世隔绝起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到田苏苏面前,冲着服务员叫了一声:“嗨,来杯蓝山!”
田苏苏吓了一跳,莫明其妙地看着他,说:“怎么了?”
“你病刚好,别抽了,要是难受喝杯咖啡吧,戒戒烟瘾。”
田苏苏呆了一呆,有点不相信地看看他,又看看萧萧和凌落落,脸腾地红了,呐呐地说:“你——你说什么呢。”
邱一树皱着眉头,将烟从她的手里拿了下来,掐灭在精致的烟灰缸中,对萧萧说:“小兔,管好田苏苏,不许她抽了。”
说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萧萧怀疑地看了他们两个,奇怪地问:“邱一树发什么神经?”
田苏苏还没有回过神来,自从她学会抽烟起,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直接地从她手里抢走过她正在抽的烟,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直截了当地批评过她,她的伶牙俐齿一下子发挥不出来,全闷在肚子里了。
邱一树送走了宁语,只觉得脑中乱哄哄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将车停在江边,熄了引擎,他呆呆地坐在驾驶室里,自小他正正经经地暗恋过自己的一个高中同学,上了大学就无疾而终;工作后和一个货代公司的单证员谈过一次恋爱,没有想象中的轰轰烈烈,最后不了了之,分手前那个女孩子红着眼睛对他说:你要是有十分之一的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也不会答应分手。
期间有很多女孩子对他秋波暗送,或明或暗,他总是彬彬有礼,来者不拒又不会交往很深,他总觉得女孩子都是娇嫩的花朵,需要男人细心呵护,结果他的身边总是莺莺燕燕不断,好像花花公子一个。
自从遇到了田苏苏,彻底颠覆了他关于女孩子的论断:她不要他的呵护,她和他针锋相对,她总让他下不来台,她敏锐,她强悍,她不留余地。
这样的田苏苏让他恨不得从此离她十万八千里才好。
可是现在,为什么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可怕的田苏苏呢?是因为她在她爸爸面前强做不在意的倔犟?是因为那日在钢琴边偶一流露的脆弱?还是因为自己犯贱了几天没有和她斗嘴就念得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台里开始传来本市一个知名主播的声音:听众朋友们,你们好,在这宁静的时刻,欢迎和我一起走进我们的江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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