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第2页)
九无擎还跟她提了当前自己的境况,说的很含蓄,但她明白他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或者说,他的日子自五年前开始,就举步为艰。
这当中,有些事,他说的不透,比如说他为何会在十二年前进公子府;又比如说皇帝为何宠信他;再比如说公子乱,他如何能保全了性命……她不太懂。
他说:“这些事,以后你会懂。
等你恢复记忆后,你只要前后联系联系就能明白。
现在不懂便不懂……开开心心的就好。”
金凌发现,自己每多了解他几分,就对他多心疼几分,多喜欢几分,他是一个苦难中长大的可怜孩子,难怪会这么冰冷,会这么的不苟言笑。
这些天里,他每日都会出去几个时辰,要么从正门出去,要么则从暗道离开。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知道他所有种种谋划全是为了自保!
她问过他:“可需要我帮忙。”
他说:“现在不需要。
你只要安安静静留在我身边,我就能定下心来应对一切。
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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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南城一直守在房外,就听得书房内,两个人侃侃而谈,论的是人间道,谈的天下理,时而又窃窃私语,软语温言,尽是情话。
他的主子从来是不多话的,但是和这位公子青在一起,话多起来,也懂得笑了,两个人常在房内闹腾……这世上,得一知已死而无憾,如今得之为妻,也难怪爷痴了心,入了迷。
他既为爷感到高兴,又为之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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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六日深夜,九无擎自床上坐上,看到金凌正睡的香,怔怔看了一阵子,起身,着了夜行衣,叮嘱南城好好守着房外,便带了东罗自暗道离去。
依约来到定湖畔,月色微亮,一丛丛高大的杉树后,一道俊拔的身影候在那里,戴着帷帽,背手而立,正望着那在月光底下跳着银白鳞光的的湖面。
踱步走到附近的小河边上,摸了几个石子扔向湖里,扑通扑通,河面的沉寂被打破。
那人回过头,定定看他一眼,低低道了一声:
“无擎!
你浮躁了!”
九无擎承认他浮躁了,任何人遇上这种事,都会浮躁。
“为什么?”
他玩着手中的石子,紧紧的捏在手心里,石子的棱角狠狠刺穿了他的皮肉,有血自里面渗出来,可他不觉得疼。
“为什么要这么做?无欢!”
他的刺,长在心里。
娉儿和孩子,是他这辈子最不想面对的事,也是他自认做过的最残忍的事。
手上的血,在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他的心,也在滴血,那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被刀子挖开,新怆加旧伤,疼的撕心裂肺。
待续!
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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