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很年轻,穿得也很体面。
再然后,我就没有记忆了。
周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是什么人?"
周汀予努了怒嘴,心想:他要能确定那些是什么人就好了。
这时,刘宵也就是刘大夫道:"进来的那个年轻人,他身上有股党参的草药味。
我是大夫,我不会闻错的。
党参补中益气,而他年轻力壮的,我猜多半是他家中有人在长期服用这味药,他日积月累沾上了。
"
"可党参这种草药太常见了,这该从何查起?"周汀予喃喃。
何以唤:"不难。
既然那人携亲带眷的,多半已经在莱胡定居了一段时间。
而莱胡的药铺不过那么几家,如果对药铺逐一盘问,问他们有向谁长期供应党参这味药的话。
很快,目标范围会缩小很多。
"
周汀予听完连忙点头表示赞同,"以唤你太聪明了,这件事我回去跟王植说,他官字两张口,办起来比我们轻松。
"
一直躲在一边的大鬼看周汀予他们快商量完了,抓紧机会悻悻道:"那,周公子,你们的事情快水落石出了,我也按照你们的要求交出了人,能不能大发慈悲,救救我弟弟……"
周汀予有些为难了,他看了眼何以唤,何以唤淡着眸子一言不发。
"这……我无能为力……"
小鬼还是那副黑魆魆的鬼彘模样,周汀予却从他的言词里听出了一份通透生死的明亮:"哥哥,我还能撑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我们兄弟两个都要开心地度过才行啊。
"
明明是他人争斗的受害者,为何要承担这份心酸?周汀予看着大小鬼,第一次为无可奈何深感无力。
"回家吧,哥哥。
"小鬼说。
这时候的周汀予,以为这会是他听到的,小鬼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第二次见到小鬼之前,他也问过何以唤很多次,那天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救小鬼了,何以唤都从来只是笑笑,转言其他。
王植带着老铁头和阿秀在县衙门口望穿秋水,盼来了刘宵和阿章,直接喜极而泣。
阿章看见老迈的叔父,顾不上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忽一下就哭出来了。
何以唤目睹这些人久别重逢,眼中说不来是什么神色,大概是羡慕吧,这些人可以没有顾虑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可周汀予就没有精力去品味这样那样的情怀了,他现在正倚着柱子犯困,这两天忙来忙去的,可把一贯好吃懒做的他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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