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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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臻纠正说:“我是尧臻不是宁谧,您怎么还没醒啊。”
他重重放下杯子,“瞧瞧,比以前胆子大了。”
尧臻缓缓看着他,“是啊,咱们都走投无路了,就像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听说监狱的伙食不好,自求多福吧。”
这话听了让人狠得牙痒痒,张明昆皮笑肉不笑的看她,还要再说什么,院子里引起小骚动,透过敞开的窗户传进来。
周俊起身看了一眼,见张明昆身边的小司机要进来,被门口的几个弟兄拦下,一言不合起了冲突。
不由看了王如金一眼,让他去处理。
不大会儿王如金身后跟了个男人,一进屋就凑到张明昆耳朵边说话。
许是房间太安静,不高不低传进尧臻耳朵里。
“李老爷子不行了……”
第61章
尧臻的勺子啪一声砸在盘子上,盘子顿时裂下个小缺口,她慢慢抬起头,张明昆在她的注视下瞬间站起来,杯子里的红酒打翻,贱了一地。
他的表情充斥着惊讶悲痛惋惜和回天乏力。
等到张明昆跟着司机一前一后离开,她还处在震惊中回不过神,就好像做了短短几个月的李家小姐,她就跟李家真的存在这份牵绊了似的。
再加上李东放这个存在,让她一时喘不过气。
她承认自己是个重感情的人,周俊曾经说过,重感情的人一辈子都会被感情拖累。
“人这一生追名逐利为了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到头来都得装进盒子里。”
周俊突生感慨,漫不经心擦嘴角。
说罢慢慢叹了口气,很惋惜。
她眨了眨眼,没心情再吃,起身推开椅子。
周俊看着她:“现在是不是很担心他?”
“谁?”
她明知故问。
“李东放。”
尧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抿嘴看他。
他坐着,表情有点平淡,她抬脚要走,他扔了手里的纸巾说:“你不说点什么?”
尧臻吐了口气,垂着眼看地板,一眨不眨:“我记不清在几岁的时候,学过一首现代诗歌,那时候冬天特别冷,耳朵都被冻肿了,名字叫《囚歌》。
前面几句我一直记得很清楚,这几年一直也很喜欢,甚至有时候觉得它在指引我……”
周俊抿嘴看她,不知道她驴唇不对马尾想表达什么,他虽然不至于是个粗人,但也没她那么好的记性,以前书本上的东西早不记得什么跟什么。
她从地板上转开视线,望着他说:“你不是想听我说点什么。”
语气有些平淡: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
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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