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笑呀,你们怎么不笑,看我干什么呢?舞得正漂亮呢,为什么不继续跳呢”
她凄惨冷笑道。
“阿锦。”
穆卫祈小声唤她道。
穆沧钧看着母亲的样子,有些不可置信,转身再看,自己的舅舅姑姑外爷表弟表妹们,虽低着头,嘴角都抿着上扬。
他感觉浑身像被冷水浇透了一样。
“不……弟弟怎么会,明明白天还是好好的。
吕娘娘一定恨死我了。
我得去看看。”
他心里颇为慌张无助道。
他抬头看向父亲,再也没有往常一般的敬重,直接拂袖而去,甚至不想再看父母亲一眼。
年少无知的穆沧钧现在才意识到皇权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事情。
生死如同儿戏一般。
穆卫祈没有管大儿子的离席,而是痴痴深情地看着妻子,小心又讨好道:“阿锦,你看我跟别人生的孩子全都死了,我只有沧钧一个孩子。
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我当然原谅你了。
为了给我那单纯善良的好儿子积阴德,我怎么敢不原谅你,你看他们笑得多开心呀,我父母血亲笑得这么高兴,我自然也是高兴的,虽然他们是一群酒囊饭桶,见风使舵,贪生怕死之徒。”
她冷笑道。
穆卫祈听闻当场下旨道:“告诉吕源,如果敢动南家人,吕宣马上死。”
“是。”
南玉锦真觉得没意思,她想去看看吕宣。
虽然她曾经恨她入骨,如今回想,穆卫祈的背叛,关她什么事情。
她看向穆卫祈,这个曾经同床共枕,无话不谈的人,她笑着娇语嗔嗔的质问道:“你是要史书记载你的深情,还是我的恶名。
你说呀~陛下。”
第10章
穆沧钧起先是想赶到东宫,赶到一半,突然黑暗的天空一闪,闪电雷声接踵而来,天上劈上来的闪电像张扬舞爪紫色的游龙,盘旋在上空。
明明白天黄昏之时还是晴空万里,晚上就风雨交加,这似乎是一种不详之兆。
雷声先是像远边的战马马蹄敲击着尘土大地,不断的轰响又像新年驱逐邪祟的爆竹。
接着风起,雨飘就像马蹄践踏而扬起来的灰尘。
最后雷声越来越大,就像那战鼓在耳边擂起,让人无不胆战心惊。
雷声雨声,时不时亮到刺眼的闪电,让宴会上的人坐立不安,唯独南玉锦安稳得很,她内核可是无比强大,秉着来都来了,人死了也无救了,好好的歌舞还没有结束,见众人要离席,不顾穆卫祈面笑道:“没结束呢,走什么走,这是个玉春楼的戏班子,顾大师父调教了三年的水磨调,唱一出戏,就是百两。
真是一群吃不了细糠的蠢货。”
穆卫祈看着南玉锦,她没有变,还是那边张扬毒舌,难道是因为吕宣的温柔乡太甜了,他一时间竟然有些不习惯这样嚣张跋扈的妻子了。
面对上头的训斥,底下的都不敢言,毕竟南玉锦作为长姐,又仗着父母宠爱,哪个弟弟妹妹没被她骂过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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