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秦红药揽着她的腰往床上带,萧白玉咬了咬唇又站住不动,还未开口脸上已有热意,她瞥了眼床,舍不得推开身前的人,只环着她的腰低声道:“刚下来呢。”
秦红药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衣领里探,一笑便展露出许久未见的风流媚态,刻意压低的嗓音在她耳侧细细吐诉着:“你摸摸看,它想你了。”
动人的话语直往耳朵里钻,萧白玉倒吸一口气,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被锁住了,对不起。
稍作更改后便更是缓不过劲来,她一颗心溺在秦红药的万般缱绻中,仿佛天地间的美好与风情此刻极尽在了秦红药一人身上。
萧白玉晃了晃神,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她带的坐上了床。
秦红药往后一仰,就带着萧白玉伏在她身上,一只手还虚虚攀在她肩头衣衫上,许是被她的衣领束缚住,也许是被自己的身子压着,那只手除了轻轻贴合她便再做不了其他。
萧白玉撑起一半的身子看她,一身正红的长袍,散在雪白的床铺上,发丝勾勒出肩颈流畅的曲线,似是雪中熊熊燃烧的火。
萧白玉用力摇摇头,深呼吸了一口,终于让自己醒过些神来。
她的手一边轻轻地揉着秦红药的身体,一边又反复啄吻着她的唇,好一会儿才捡起自己的理智安慰她:“红药,今晚不合适,你明日……不是还有要事么。”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秦红药一眨眼,捧起她搁在肩头的脸细细的看,嗓音还带着朦胧的水气:“你都听见了啊。”
萧白玉点了下头,手搁在她身上也不动了,沉默半晌后垂下眸平淡道:“就算我说想同你一起去,你也不会同意罢。”
秦红药不让她躲开眼神,略微抬起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
萧白玉眼神偏了些,半晌后才像是叹气般的呼出一口气,又转了回来。
秦红药口吻肃穆,分外庄重道:“不可以,白玉,你不可以上战场。
我知你放心不下我,也忧心着邺城,既然你让我替你选择,我就不会给你任何动摇的机会。
哪怕你以后会因此记恨我,我一人但着就是,但我绝不让你再为他人受半点伤害。”
萧白玉怔怔的看着她,在这一眼中她醒悟自己的确是该下地狱的那个人,因为在秦红药抱着她一字一句的时候,她竟没有去想风雨飘摇的邺城,没有去想厮杀惨烈的战场,没有去想任何旁的人。
她只是在想,她是爱她的。
她是爱她的,萧白玉想。
第111章我心匪石不可转(贰)
盛夏的夜总是不宁静的,虫鸣声不绝于耳,再加上是在大战前夕的阵营中,铁器的咣啷磕碰声总在萧白玉将睡未睡的时候砸进耳中,让她半晌不能入眠。
只是念着身边天不亮就要上战场的人,她尽量将呼吸放轻缓,一动也不曾动,不愿打扰到枕边人。
覆在身上的薄被忽然一动,受伤的手腕被人轻轻按住,温暖柔和的内力顺着手腕受损的经脉缓缓流入,不知不觉的就在体内走了一个来回,连一贯冰冷的指尖都有了暖意。
萧白玉心中一动,难怪只睡了一日手腕就能活动了,她还本当是即使内伤不轻但功底尚在,原来都是红药在她入睡后为她运功疗伤。
两人肩膀相抵,轻不可闻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秦红药知晓她醒了,便靠的近了些,调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
萧白玉配合地转身,枕在她一条手臂上,被她握着手腕疗愈经脉中的暗伤。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萧白玉见她仍旧没有休息的意思,还是轻轻动了动手腕,示意她松开自己。
“怎么了,哪里不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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