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翁多控制着自己的喜悦,哼出一个音节,忽然想到什么,说,“学长…他刚刚说,不想和我结婚。”
“这些事儿不是你该管的,你只需要记住,跟鹤安结婚,最重要的就是帮他治好病,”
李泓启说,“回去跟你父亲爸爸说一声,明天我正式过去提亲。”
翁多走出李家别墅,有些懵,有些晕,他搓着手又搓了搓脸,提起速度往家跑,跑两下又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腺体,不能跑,要稳住。
他快步走回家,他要把提亲的事儿告诉家人。
李泓启站在窗户边,看着翁多进了隔壁院子,抽了一口手上的雪茄,对着玻璃吐出烟圈。
姜管家进了会客室,走到他身边,恭敬道,“李董。”
“准备一下,”
李泓启说,“明天去翁家提亲。”
“好。”
姜管家说,“少爷那边…”
李泓启转身在烟灰缸里摁灭了剩下的半支雪茄,走出会客室,停在李鹤安的房门口,说,“知道你醒着,我进来了。”
里面没有说话,李泓启伸手去开门,开不动,门反锁着的。
“拒绝沟通是懦弱者的行为。”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
“鹤安,你看我们是体面交流,还是被迫施压?”
李泓启对着姜管家看了眼,姜管家立马去拿房门钥匙。
钥匙还没拿过来,门锁响起很轻的咔哒声,李泓启满意地颔首,打开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拉窗帘,没开灯。
李泓启伸手打开墙上的开关,看见坐在墙角地上的李鹤安,地毯上放着门锁遥控。
李泓启坐在与他隔了几米远的沙发上,说,“想要什么?”
李鹤安低着头,双手耷拉着垂在地上,对于李泓启的话他半点反应都没有。
“鹤安,我没时间跟你耗,”
李泓启从来都是上位者,他问话没有谁敢不回答,对于李鹤安的态度他没什么耐心,“这婚要么是在你心甘情愿下结了,要么是被逼着结了,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肯跟你谈,就是心疼你是我唯一的孙子。”
这话就差把‘你不要不识好歹’这几个字说出来,李鹤安嗤笑一声,缓慢地抬起头,长长的额发挡住他一半的眼睛,但是李泓启还是清楚地看见他眼神里的不屑。
“我要他活着。”
李鹤安说。
李泓启静静地看着他,李鹤安轻蔑道,“做不到就…”
“他死之前留下了遗言,”
李泓启淡淡地打断他,看见李鹤安的表情由不屑变为震惊,李泓启笑了,“如果你想要得到他的遗言,就乖乖结婚、好好地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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