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被蟑螂鄙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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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保佑！

祖宗显灵！

我的祖宗哟！

我给您二位烧纸行不行？"

我跪在积水里梆梆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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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屋里还有半箱老坛酸菜面！

全烧给你们！

我上个月刚交完房租，现在兜比脸干净！

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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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混凝土台阶硌得我膝盖生疼，可那两道声音还在我的脑袋里飘来飘去。

烟嗓又开口了："

老妹，你看他额头都磕出血了，要不咱们给他打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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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别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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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胡乱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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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八字轻！

小时候路过孤儿院的算命先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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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八字轻还来抢咱们的狗屎？"

女声里，我甚至能想象出对方跷着二郎腿嗑瓜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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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人类，你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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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排水管滴落的水珠砸在我的后颈上，我哆嗦着掏出裤兜里皱巴巴的烟盒。

打火机打了半天才闪出火苗，我赶紧把三根红塔山插在烂菜叶堆里，然后继续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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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姐，行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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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空气作揖，湿透的裤裆凉飕飕地贴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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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我不小心看到王婶洗澡真不是故意的，我向孙鑫借的钱一定会还的，还有我昨天骂了贾经理扣我工资，我再也不骂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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